殿下可随意验看,若有喜欢的,尽可带走。”
?
不是?
这对吗?
容鲤:“……”
她呆呆地看着满库房的“货”
,又转头看向一脸正色的展钦,终于反应过来——
她被骗了!
!
容鲤瞠目结舌,荒谬到不知?从?何说起。
展钦看着她那纯然懵样,笑?意从?眼底浮起。
“展!
钦!”
容鲤气得跺脚,一张小脸涨得通红,“欺君之罪!
你这是欺君之罪!”
展钦的唇角几不可查地扬起一个弧度,却仍故作不解:“殿下何出此?言?这些不都是货真价实的货么?臣踏入仕途以来,多年赏赐与俸禄饷银,皆在此?处了。
还是说……”
他故意顿了顿,俯身靠近她,“殿下想验的,是别?的什么‘货’?还请殿下明示。”
他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带着若有若无的暖意。
容鲤又羞又气,不知?该说什么,看着那满库房的珍宝,气不打一处来,又偏偏不知?道该说什么。
货?
确实是货!
容鲤气笑?了,不知?该气自己想多了,还是该气展钦语焉不详。
这也怪不着展钦,他分明什么也不知?道,可容鲤还是火窜头顶,一把推开他:“你走开!
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她也不等?展钦了,一改先前跟着展钦来的时?候那股腻歪黏糊劲,转头就走。
走了几步,又咬牙切齿地回来了,狠狠地瞪了展钦两眼:“好,非常好。
既然叫本宫来看了,你是本宫的驸马,这些‘货’也都是本宫的!
全部抬进公主府去!”
说罢,扭头又怒气冲冲地踢着绣鞋走了。
展钦跟在她身后,也不说话。
于是京中?人日日闲暇里讨论的怨偶一对,就这般一个乘着公主府的华盖在前头走,一个骑着马在后头跟,身后一串儿长长的队伍,竟是将指挥使府内的珍宝全都抬走,看样子是要抬入公主府去。
博阳侯世子已连日在街边蹲守许久,终于叫他看到了这一幕。
他冷哼一声,快马赶往弘文馆,将自己的狐朋狗友们又聚集起来,说起此?事。
众人皆说,长公主这是不许驸马留一点家私,及笄礼第二日就带人将展大人的家底给抄走了,如此?奇耻大辱谁能忍得?展大人正深得圣心蒸蒸日上?,一路青云坦途,定?有一日忍无可忍。
在众人纷纷下注“必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