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使不得使不得。
姑娘这是说哪里的话,这处产业本就是姑娘的。
我们也永远是姑娘的人啊。”
谢娘子和周娘子连忙扶住慕雪,受不起她这一拜说道。
“谢二位娘子还能认我。
我如今不知上京局势如何。
那日祈福,我侥幸跳海逃生。
因为受伤,昏迷了数日,到如今才恢复想办法进得城来。
昨日我本想回府看看。
可却发现,朝廷的官兵早已在府内埋伏。
不得已我只好又撤回来,另想办法。
我想着,锦苑雅居当初是作为府外私产,挂在谢娘子名下。
不知道是否被牵连,便壮着胆子试上一试。
没想到你们会回应我的字条来和我见面。
我真的谢谢你们。”
说罢,慕雪再次站起来向她俩拜道。
谢娘子和周娘子直乎承受不起,连忙将慕雪扶起。
“姑娘,我们真的在府外吓坏了。
是我妹妹去采买回来,看见府上变故,就不敢再回府,跑来这边告诉我们的消息。
我们都特别担心你。
知道在福船上很多命妇贵女都被残杀抓捕关在牢里。
我想着姑娘的性子是绝对不可能投降的,真是生怕你有个三长两短。
我是担心的觉也睡不着,饭也吃不下。
日日让小二出去打探消息。
这下好了,如今看你活脱脱的站在这里,我门真是心安了。”
谢娘子和周良子一起说道。
谢娘子又接着说道:“姑娘不必说这些客气话,真真折煞我们。
这产业本就是姑娘你的,只是名义上挂在我的名下。
直到死也便是如此。
我谢新兰受姑娘大恩才有如今,绝不敢贪没。
姑娘仍旧是我们东家。”
慕雪听了眼睛发酸,泪水涌起,差点就要掉下来。
她还是吸了口气,收住了将要夺眶而出的眼泪说道:“此时是非常时期,我知道,但凡跟我们秦府有关联的,最后都难逃一死。
我不是万不得已,绝不会来找你们。
我现下遇到了难处,我想要回府一趟。
府里有我很重要的东西和母亲留给我的遗物,所以我必须要去取回来。
如今,我还不知道城里的情况和府上的情况,请谢娘子详细的告知于我。
我在这里拜谢娘子了。”
慕雪说罢,又要拜谢。
谢娘子又直呼使不得将她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