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生死与我何干?”
老太婆一翻白眼,阴阳怪气的说道。
“晚辈素知前辈已然退隐江湖,不问江湖世事。
也断不敢因为一些小事来打扰您。
可如今你为何在这北辰草原上?”
苏星钰起身诚恳的说道。
“你小孩子家家,你管我怎么来了呢?我爱去哪去哪。”
药婆戳一下拐杖,气道。
她横一眼苏星钰迈腿就走。
“晚辈知道你为何来到了北辰。
是你那大召的庇护,已然倒了。
你不得已才离开大召,流落到了北辰。”
苏星钰边说边追了上去,拦住了药婆的去路。
药婆听他如此一说,不禁气的发抖。
将那枯树拐杖,使劲对着地捣了又捣,说道:“是又如何?我老婆子的事与你何干?我这不是看在你是她的人份上。
我早把你毒死了。
还等你在这儿聒噪?”
“晚辈只想问一句,你受秦家夫人庇护这么多年,这恩情就这么了了吗?”
苏星钰也冷声正色道。
药婆听他这么一说,不禁整个人身子颤了颤。
瞬间嚣张的气焰瞬间没有了,显得异常颓废。
她摇摇头,叹口气说:“谁能想的到他家权势滔天,也能一朝做泥啊。
老婆子确实欠花夫人天大的一个恩情。
但如今也是还不上了。”
“您还的上。
在下托您救治之人,便是花夫人的女儿。
现在唯一在这世上的秦家人了。”
苏星钰将慕雪拉了过来,推到了药婆的面前。
药婆一听,震惊了。
眯起昏黄的老眼望向慕雪。
她愣了愣,说道:“是了是了。
太像了。
这女娃子真是长得像的母亲啊!
说说。
你是怎么了?”
苏星钰一看药婆已经答应,喜出望外道:“她现在体内两股内力焦灼,不可调和。
两股内力争斗之时,全身筋骨寸断般的疼痛,难以忍受。
之前想过多种办法都无法化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