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便抬起手,指向对面三人,“你看他们头顶上的窗玻璃。”
胖男生倒吸了口气。
余州又道,“你再抬头看看你的。”
胖男生小心翼翼地翻了翻眼球,蓦地闭上眼,双手掐紧了余州的胳膊,“卧槽,卧槽,那是什么,我是不是还没睡醒?”
余州:“你醒了。”
胖男生:“好可怕,我没醒。”
余州:“醒了。”
胖男生:“没醒。”
余州:“……”
周围传来阵阵惊呼。
其他人也听见了余州二人的对话,顺着余州的手臂送去了目光,然后就见到了惊悚的一幕。
有人开始离开座位乱窜,发现怎么都甩不掉皮影后,哆嗦着坐回人多的地方。
胖男生缓过来了,见余州始终淡然自若,叹道,“你好厉害啊,一点都不怕。”
余州朝他笑笑,“可能是小时候看多了恐怖片,暂时还好。”
这话其实是假的。
不是暂时还好,而是一点感觉都没有。
他从小便能免疫一切恐惧,就像被剔除了传递恐惧的神经那样,大到尸骸血海,小到阴森怪景,百毒不侵。
有医生说这是奇迹,要给他登到报纸上去,被余州自己哭笑不得地拒绝了。
总而言之,这是他引以为傲的一个秘密。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
胖男生伸出一只手,“很高兴认识你,我叫严铮,你叫什么?”
余州握住了他的手,说了自己的名字,又道,“你这是赶着报到吧。”
严铮道:“是呀,我是g大的,你呢?”
余州道:“好巧,我也是g大的,也是新生。”
严铮又道,“我法学系的。”
余州道:“嗯,我也是法学系的。”
严铮道:“我三班的。”
余州道:“好巧,我也……”
严铮举起双手制止他,“打住,别说了。
至于我们在同校同系同班的情况下还是不是同宿舍……就让它成为一张彩票吧。”
余州配合道,“嗯,那我们就明天再揭开这张彩票,看看有没有中奖吧。”
严铮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见林哥唰地站起身,怒道,“够了!
都什么时候了!
你们怎么还有心思开什么彩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