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的竖瞳一动不动盯着。
他的手掌捏起朱柿的腰,轻轻抬起。
“啊!”
揉着眼睛的朱柿轻呼一声,突然身体一翻。
趴躺在辽身上。
像一碗刚做好的热气腾腾,白白腻腻滑滑的山药泥,被突然倒在地上。
严丝合缝,热粘着冷,软的压着硬的。
朱柿胸前起了鸡皮疙瘩。
她下意识收夹膝盖,跨坐起来。
辽双手抓住朱柿大腿,阻止她离开。
“还不行。
“你五脏六腑还是半僵半死的…”
说着,辽掐着朱柿大腿的手,来到底下。
手铺上去,数开朱柿的花瓣。
朱柿后腰一软,连忙起身。
被辽固住,他摩挲朱柿的尾骨,猛地用力往下按。
被手指一片片数开的花瓣,“啪”
一下,贴上坚硬凸起的石块。
硕大的石头就着花瓣缝隙,浅浅顶入。
石头碾过,榨出一点花瓣汁。
滞涩的疼痛贯穿朱柿,大腿开始打抖。
辽见状,按耐住自己更急切的动作。
把胯骨上的朱柿往上拉。
辽握着朱柿的腰,将她往自己脸上拖。
朱柿压着辽坚实的腹肌,往上挪。
一下坐在薄唇和高挺的鼻梁上。
凉凉的鼻息打在花瓣上。
刺刺的,痒痒的。
朱柿难以置信地张开嘴。
她夹了夹肩头,花瓣跟着翕动一下。
若有似无,含住了底下的石头。
石头在搅弄。
朱柿双腿软得无法支撑,是辽强壮的手臂一直箍住她的腰,才没让朱柿一屁股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