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紧勺子,“你吃点别的。”
沈书鱼拿起根油条慢腾腾地咬起来。
屋子里很安静,只有碗筷相互碰撞的细微声响,清晰入耳。
温言回悄悄看了沈书鱼好几次。
她察觉到他的目光,淡声道:“有话说?”
他放在餐桌底下的左不自觉握紧拳头。
他放下瓷勺,最终决定搏搏。
他平静地注视着她那双漂亮的眼睛,声音沉稳有力,“鱼鱼,我们复合!”
男人话音未落,沈书鱼便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心湖翻涌,呼吸凝滞。
到底还是绕到这个问题上来了。
这么长时间以来,她直以为温言回早已默认两人的现状——不谈感情,只谈性,不问过往,只看当下。
他们这种炮友以上,恋爱不满的关系,彼此都缄默不言,谁都没有想要摊开来说。
她这人贯就喜欢当鸵鸟,宁愿稀里糊涂的,也不愿意开诚布公地谈她和温言回的关系。
她是还爱他没错,可是她也忘不掉他带给她的伤害。
爱和伤害无法相互抵消。
她的心里永远都存在道早已结痂的伤口,即便使劲儿掩盖,也无法磨灭伤口存在的事实。
“就像你撞到了棵树,你疼了好久。
终于有天你不疼了,可是它还在哪里。
你看到它时,你就会想到发生了什么。”
【注】
她是个彻头彻尾自私的女人。
她不可能忘掉过去,摒弃前嫌,义无反顾地和他在起。
可与此同时她又舍不得放弃他的温暖。
所以眼下这种状况是最好的,两人都保持缄默,共同维持着这段稀里糊涂的关系。
可是现在温言回把这个问题摊开来说了。
这就逼迫沈书鱼不得不正面面对这个问题,重新审视她俩的关系。
“复合?”
女人像是听到了个笑话,挑眉嘲讽地笑了笑,“都说破镜难圆,咱俩都分开十年了,还能合得起来?”
“那咱们这样算什么?”
男人脸色渐渐变冷,目不转睛地看着对面的女人。
坐在起吃饭,睡在同张床上,做着男女之间最亲密的事情。
他们现在这样又算什么呢?
沈书鱼耸耸肩,满不在意地说:“炮友喽,各取所需而已!”
温言回:“……”
男人的脸色倏然沉,声色冷凝,咬牙切齿地问:“你沈书鱼还缺炮友?”
沈书鱼:“咱俩熟,你比别的男人更能让我舒服。”
沈书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