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嗜辣如命,无辣不欢。
听她报完这些菜,温言回知道带她来吃川菜是来对了。
她的口味还是和以前样,还是这么喜欢吃辣。
点完这些菜沈书鱼才意识到她好像没考虑到温言回的口味,“你能吃辣吗?要不要再点两道清淡的菜?”
她记得他以前是不吃辣的。
他摇摇头,不怎么在意,“不用管我,点你喜欢吃的菜。”
沈书鱼想起他那管浓厚的鼻音到底于心不忍,又加了两道素菜,个苦瓜炒蛋,个油淋生菜。
服务员离开包厢以后,沈书鱼干坐着,时不时看下,简直如坐针毡。
这前男友前女友吃饭真是太特么尴尬了呀!
反观温言回他倒是没事人似的,派泰然,慢悠悠用开水烫餐具。
这是他直都有的习惯。
只要在外面吃饭,他都会用开水烫遍餐具。
这不是什么特别的习惯,很多人都会有。
用开水烫完副餐具,他先拿给沈书鱼。
沈书鱼接过,道了声谢,音色冷淡,特别疏离。
两人的不小心碰到,有瞬间的触碰,男人指尖微烫,像是过了电。
她心尖狠狠颤,下子就把缩了回去。
当真是避他如蛇蝎。
男人不免皱眉,又继续烫餐具。
包厢比堂食清净,这也徒增了不少尴尬。
空气凝滞,似乎都不再流淌了。
沈书鱼的眼神无数安放,只好紧盯着碗沿上圈细小的花纹发呆。
花纹刻得很小,却十分精细,朵朵分明。
分外惹眼的抹黄白色。
她瞧不出具体是什么花,却委实好看得很。
“那是桂花。”
男人率先打破这室沉默。
“什么?”
她抬头看他。
“碗沿刻的是桂花。
桂花是宛丘的市花。”
男人眼神平静,不紧不慢地陈述。
沈书鱼:“……”
她低头又仔细瞧了瞧,这才认出是桂花。
桂花是宛丘的市花,难怪这座城市随处可见各种品种的桂花树。
“会开完了吗?”
温言回同她随意攀谈起来。
沈书鱼只轻轻“嗯”
了声,继续盯着碗沿上的花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