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唱了?”她仰着脑袋,拍拍他的脊背。
许秉钰闷闷的说:“想了想,我还是更喜欢,你的声音为我一人绽放。”
武悦笙瞪大眼睛,看着许秉钰弯下玩味的眼神,脸颊更热了,伸手拧他的腰肉。
她看他不是木头,是骚得很。
“我就应该把你的嘴堵住!”
许秉钰吃痛的笑:“那用什么堵?用你会流水的嘴,还是该怎么办?”
“你,你——”武悦笙浑身透红,尤其这双漂亮的眼睛,水润润的让人更想欺负。
许秉钰笑着亲吻她的唇:“不是慊弃我木头,怎么现在不说话了?”
“许秉钰,你脸呢。”武悦笙任由他亲吻,攥着他的衣领紧了紧,羞耻得不行。
许秉钰把她脑袋按在怀里:“要是要脸,我们就不会坐在这打情骂俏。”
说得好像,有点道理。
武悦笙窝在他怀里,用手指在他胸口上画圈圈,瞥他一眼:“那你还挺坚持的啊。”
“嗯,追心爱之人,是要坚持,吃点苦头也无碍。”许秉钰点点她的鼻尖,慢慢滑下她的唇瓣。
得了,晚上武悦笙是不敢跟他睡在一起,看他欲求不满的脸,腿腹猝然一紧,这几日她嫌累,空他三天不得做,他就如此饥渴难耐,不敢想晚间是何等场面。
回宫后,武悦笙找借口,说要去见见不熟悉的太后,许秉钰知道她有意躲避,也没戳穿,便带着她去。
她想跑,又能跑到哪里去——
许秉钰笑。
武悦笙同许秉钰面见太后,太后人挺和善的,见到她和许秉钰来,没有身份架子,也没有身份礼节,就同平常的民间小妇,拉着她和许秉钰一同坐下,备上一桌子好菜。
应是怕武悦笙无聊,看眼许秉钰,便问起二人的婚事。
婚事武悦笙不急,许秉钰看起来比她急,太后问出来后,他看眼随性的武悦笙,说:“我和笙儿商议过,不会风光嫁娶。”
武悦笙看向他。
许秉钰笑意满脸:“我会安排好婚事,不必挂心。”
太后的意思是要风光嫁娶,才对得起武悦笙,但武悦笙的意思是,简单便好。
许秉钰点头:“那就简单。”
成亲一事敲定,晚间回去的路上,武悦笙趴在许秉钰宽背上,歪着脑袋看他。
二人行走在小径路,萤火虫飞过她的面前,她抬眼看去,伸手去接,萤火虫落在她的指尖上,一暗一闪的扑通翅膀。
许秉钰看着她手里的萤火虫,似是想起何事,眼神变得温柔。
“去年被你掳进公主府的时候,你跟我生气,让我背你,也是这番情景。”
武悦笙看他还挺享受:“你当时不是挺讨厌。”
许秉钰:“嗯,当初我不识好歹。”
“何止不识好歹,还跟我犟呢,碰也不给碰,好生怕我把给你吃了~”武悦笙一向不喜强人所难,若不是他长得好,身材佳,对她极有用,她才不要搭理他呢。
许秉钰喉咙轻笑,武悦笙搂着他的脖子,胸怀里感觉他的身躯因笑而轻颤,她歪下脑袋去看他。
“你笑什么?”看他暗下眼神,武悦笙瞬间提高警惕,他轻抿下唇。
“那公主,我给你补偿好不好?”
什么?
武悦笙下巴抵在他肩膀上,抓在他肩膀上的爪子微微收紧,忍不住夹住他的腰身,明知故问抱有侥幸的心理:“什么补偿啊,是好吃的吗?”
“是好吃的,能让你尖叫的好吃。”许秉钰脸上笑意更浓,挽在她大腿上的掌心细微揉搓,暧昧挑。逗。
“许秉钰,你学坏了!”武悦笙像小奶猫似的,一口咬住许秉钰的脖颈,细细拉出一小块软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