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桥和眼睛都没睁开,喃喃道:“你好慢啊阿宁,没良心的狗崽子,是想渴死我嘛。”
贺清一愣:“谁是阿宁?”
听到对方这一声反问,沈桥和涣散的视线才慢慢聚焦到贺清脸上。
贺清不依不饶地追问:“谁是阿宁?”
“狗崽子,刚刚车上你不是在喊我。
你把我当成其他人了是不是?你把我当成谁了。”
贺清恼怒起来,口无遮拦道,“阿宁是谁!
你说话!
你。。。。。。你衣帽间里藏的那幅画画的也是他对不对!”
沈桥和眼神骤变,口吻不悦:“你翻我东西了?”
贺清知道沈桥和看起来好说话,可很讨厌别人随意翻他东西。
意识到对方生气了,他结巴道:“我。。。。。。我就随便看看,哪有故意翻。
那么大一幅画就放在那儿,我又没瞎。
再说了,你那画画的线条也不好,上色也不均匀,人物画的别提多难看,谁稀罕看啊。”
沈桥和冷笑一声:“哦,看来是我不配画你了。”
贺清半点也听不得沈桥和用这样阴阳怪气的口吻和他说话,他紧张巴巴地倒着歉。
突然,贺清以为自己幻听了:“你、你说什么?你画的是我吗?”
贺清的脸越来越红:“其实也没那么糟糕,还可以,下次可以再努力一点。
下次你要画和我说一声就行,我让你画正脸。
有什么不好的地方,我也可以教你。”
小屁孩就是好骗。
沈桥和翻身下床,抱着毯子准备去外面睡沙发。
贺清把人喊住:“你今晚都醉了,我或许可以勉为其难地和你挤一挤。”
沈桥和:“你不怕我喜欢男人了?”
想当初知道他喜欢男人的时候,贺清还让他约法三章。
这段时间也不知道怎么了,又是要和自己去gay,又是要和自己一起睡。
在沈桥和的注视下,贺清脸烧的更厉害红。
倏尔男人轻笑了一声:“你放心,我对你这种毛都没长齐的小鬼不感兴趣,快睡。”
门关上,贺清气呼呼爬上床,枕在沈桥和睡过的枕头上,恶狠狠地想:嘁,自己才不稀罕和他一起睡。
第二天,沈桥和吃完早饭,时钟指向九点,贺清还没出房门。
房间里传来乒铃乓啷的动静,是贺清在房间里砸东西。
每天早上醒来他就要闹这么一出发泄情绪,沈桥和已经习惯了。
昨天在贺清来之前他就已经收拾过房间,把易碎的,危险的,尖锐的都收起来了。
平常过半个小时,贺清就会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