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
母亲的声音忽然远了。
张芊擎猛地睁眼。
第二日早晨,阳光从雕着蟠龙纹的窗棂缝隙里挤进来,在铺了三层锦褥的寝榻边拉出一道细长的亮线。
宫人们已经布置好了早膳,酸笋鲈鱼羹、蟹黄灌汤小笼、一碟拌了麻油的春韭、两碗新熬的枣粟粥,算是精致的吃食,但绝对没有灵米、异兽肉之类能增益修为的东西。
张芊擎半靠在榻头的隐囊上,右手拈起一只灌汤小笼,咬破了皮,烫得嘶了一声,汤汁沿着指缝淌下来。
她没用桌案。
桌案离榻太远,而她此刻腾不出身来——下半身正忙。
锦被从她腰际滑落,露出那截收紧的小腹,腹肌的线条随着某种缓慢的、有节律的起伏而微微绷动。
被子底下,一双修长白皙的腿缠在她胯侧,脚趾蜷着,随她每一次向前挺腰的动作而轻轻抽搐一下。
那是韩昭仪,张芊擎十二位公主妃中的一个。
“殿、殿下……您先、先用膳……”
韩昭仪的声音从被子底下闷闷地传出来,气息不匀,每一个字都被身体里那根缓慢抽送的巨物顶得支离破碎。
张芊擎低头看了她一眼。
被子滑开了些。
韩昭仪仰面躺着,鬓发散乱,贴在潮红的面颊上,嘴唇微张,呼出的气带着湿意。
她的小腹——那一片平坦柔软的地方,此刻正被从内部撑出了一道隆起的弧线,皮肤底下的轮廓清晰得能看见那根肉柱的形状。
张芊擎的阴茎只进了不到一半,饶是如此,韩昭仪的小腹已经鼓胀得像怀了三四个月的身孕。
那根东西太大了。
张芊擎自己也知道。
疲软的时候垂到膝盖,硬起来——她很少让它完全硬起来,完全勃起的状态下那玩意儿能抵到她自己的胸口,粗得赛过成年男子的腿,没有哪个女人的身体能容纳全部。
所以她惯常只维持在半勃的状态,饶是如此,进入韩昭仪身体的那截也有寻常男子手臂长短了。
“嗯。”
张芊擎含糊地应了一声,把小笼包剩下的半只塞进嘴里,腮帮鼓着嚼了两下,伸手又去喝粥。
与此同时胯下不紧不慢地顶了一记,龟头在韩昭仪体内最深处碾过某一点,整个动作不急不躁,像是在揉一团面。
“呜嗯——”
韩昭仪的腰弹了一下,双腿绞紧了张芊擎的腰侧。
粥碗端稳了。张芊擎用调羹舀了一口枣粟粥送进嘴里,粥熬得烂,枣子的甜味和粟米的糯香混在一起。
她一边吃,一边维持着胯下那种不疾不徐的节奏——抽出三寸,送进五寸,再缓缓退回来,每一次深入都带出“咕啾”一声湿黏的水声。
韩昭仪的甬道被撑得箍在那根肉柱上,嫩肉层层叠叠地裹着,润滑的淫液沿着柱身淌下来,在锦褥上洇出一片深色。
她的注意力其实不全在韩昭仪身上。
七年前她十六岁。
宫里往她寝殿塞的第一批公主妃,她拿来当作与人亲近的法子,除此之外没多想旁的。
那会儿她连“修士”两个字是什么意思都是从话本里读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