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冠剧烈摇晃。一棵碗口粗的杂树被从中间撞断,树冠砸落在地上,扬起一片腐叶。
从断树后面走出来的东西——张芊擎的第一反应是:熊。
第二反应是:不对。
它确实有熊的轮廓。宽厚的肩胛,粗壮的四肢,低垂的大脑袋。
但它的皮肤不对。
那层皮不是毛皮,是一层暗红色的、像是被烧焦又被泡烂的肉膜,上面鼓着大大小小的疮包,有些已经破了,流出黑紫色的脓液。
它的左半边脸几乎融化了,眼眶是一个洞,里面有什么东西在闪——不是眼球,是一团暗红色的光。
它的右肩膀上,嵌着一块东西。
一块拳头大小的、血红色的不是熊自己的肉。
那块肉的质地和颜色跟熊身上腐烂的肉膜完全不同,它是鲜红的、饱满的、甚至在微微搏动,像一颗剥出来的心脏。
就在张芊擎盯着熊傻看的时候,钟婉仪在老天拔地的尝试把自己从那条巨根上拔出来,过程不算顺畅。
那根粗壮到骇人的阳具已经在钟婉仪体内待了太久,龟头嵌在宫颈里,穴肉因为刚才的紧张紧紧吸附着柱身,每一寸往外退都带出一片“噗嗤噗嗤”的粘腻水声。
当龟头终于从宫口滑出来的时候,两人之间扯出了好几根银丝,混着淫水和灵力残余的光点,在空气里拉长又断裂。
钟婉仪被放到地上的一瞬间腿就软了,膝盖往下一跪,扶住了旁边的树干。
她的两腿之间一塌糊涂,被撑开太久的小穴一时合不拢,穴口微微翕张着,混浊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
但她没有关注这些细枝末节,而是很快的给出了自己的观察和判断。
“天哪,那是被炸碎的那个天骄的血肉残片!”
张芊擎也一瞬间就明白了,刚才她就从四散奔逃的一些人嘴里听到过,血雷波及的人畜会变成怪物,那个天骄既然承受了主要的血雷袭击,又是化神高手,显然他的一块血肉附着的巨熊,会相当难缠——可能相当于金丹或者筑基大圆满的修士?
畸变熊没有吼叫。
它歪着那颗半融化的脑袋,用右边那只算是完好的眼盯着张芊擎。
盯了两秒。
然后动了。
它的速度跟体型完全不成比例。
一步迈出去四五丈远,地面被它的前掌拍出一个坑,泥土和碎石飞溅。
第二步已经到了张芊擎面前十丈。
但于此同时,获得自由的钟婉仪也在准备迎战,灵力在她体内飞速回转,像是被堵住的泉眼忽然开了闸。
金丹在丹田里嗡嗡震颤,光芒肉眼可见地从她皮肤底下透出来,将她单薄的里衣照得半透明。
她抬手,右手腕一翻,一柄通体水蓝色的短剑凭空出现在掌中——储物法器。
她的储物袋还在,里面的东西还在。张芊擎没有搜过她的身。
不完全是疏忽,是搜不了——她两只手都用来抱人了。
钟婉仪握剑的手很稳。她扫了张芊擎一眼,眼底有一些张芊擎来不及辨认的东西,然后转向了山坡上正在冲下来的畸变熊。
“殿下跑不跑得动?”
“跑得动。”张芊擎的阳具还硬着,在两腿间直直翘起来,随着她后退的动作晃荡。
她顾不上这个了。
“那先别跑。”钟婉仪左手探入袖中,摸出了一样东西。
一枚环。
约莫三指宽,通体暗金色,表面刻着细密到肉眼几乎看不清的纹路。
不是寻常的指环——太大了,指头上套不住。
钟婉仪看了一眼张芊擎翘在身前的阳具,然后把环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