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那些起初无法接受的事物,变得越来越正常、越来越可以接受——尤其是当这一切直接关系到他自己的享乐和便利时。
的确,对一个精力充沛、地位重要的男人来说,拥有完全献身于自己服务的女人,似乎很快就变得理所当然。
至于使用年轻女子做划桨女奴,城镇和周围的庄园、要塞、岛屿分布在宽阔的避风海湾周围,这使得一艘快速的船只变得必不可少。
他现在正要去视察一支驻守在岛上要塞的外围部队,那座岛屿守卫着海湾入口和内港,而用这艘快速的加利奥特船来往正是理想的选择。
而且漂亮的年轻女人,就像一群母猎犬一样,比男奴更容易驾驭——也更养眼。
更奇怪的是,这些女人显然以侍奉她们英俊年轻的禁卫军阿迦为主人而感到骄傲。
她们为能让他的船快速穿过港口和沿着海岸航行而骄傲,为能保持完美的划桨节奏而骄傲,也为被允许戴上禁卫军特有的扎尔科拉头盔和羽饰而骄傲。
起初,他对购买足够数量的划桨女奴来驾驶官方船只的开销感到沮丧。
但当阿迦的加利奥特船只用半数船员缓慢划行时,官方很快就拨款购买了足够多的女人。
现在保持船员数量已经不是问题,因为巴希尔阿迦一直在和那些富人的鞭刑官同行们做买卖。
市场上一直有需求,那些被经验丰富的鞭刑官驯服到会划桨的白人女子。
确实,带着贝伊纹章烙在腹部、已经被驯服的白人划桨女奴,从来不愁买家,而卖掉她们的钱,巴希尔阿迦又能不断买来更有潜力的新货开始调教。
当然,现在罗里已经能够正面享受这种情色景象——以及那种所有权和权力的骄傲感从他腰腹间涌出的感觉——当他看着二十个赤裸而美丽的年轻女人,在他的鞭刑官鞭子威胁下,奋力划桨时。
是的,他心想,看着那些女人以完美的节奏划着快桨,这就是生活!
罗里对自己的白人姬妾也有同样的所有权骄傲感。
当他躲在格子屏风后面,看着她们在戒备森严的后宫花园庭院里快乐地笑着散步,或者像孩子一样在后宫喷泉下互相泼水、玩着一个大球时,他就有这种感觉。
他的首席黑宦官马特拉克,或者年轻的助手阿卜杜勒,总会拿着藤条在旁边监督。
马特拉克会赞许地微笑着,看着他管教的这些成年年轻女人快乐地玩耍,因为他喜欢她们表现得像小女孩。
【拥有天真孩童的心灵,和淫荡女人的身体】,这就是他的目标。
罗里的所有权感和权力感,因为知道自己随时可以摇响某个小铃铛,就让后宫里的女人立刻放下一切,急忙去梳妆打扮,然后排好队,急切地站在屏风前等待他的私人检阅,而变得更加强烈。
摇铃之后,后宫里立刻响起一阵急促而慌乱的脚步声。
女人们知道这个铃声代表什么。
她们立刻放下手中一切,争先恐后地奔向镜台和衣柜,匆忙往身上涂抹香膏、整理头发、调整那几件几乎透明的丝质衣物,让自己以最诱人的姿态出现在主人面前。
几分钟后,她们便排成整齐的一列,紧张地站在屏风前,低垂着头,双手不安地交握,等待着即将到来的羞耻检阅。
马特拉克拿着藤条,缓步走过队列。
他会随意用藤条挑起某个女人的下巴,命令她转过身,慢慢弯下腰,把臀部高高抬起,双手撑在膝盖上,把那已经被精心修剪得光洁紧致的私处完全暴露在屏风后的主人眼前。
如果她的动作不够标准,藤条就会毫不留情地抽在她赤裸的臀肉或大腿内侧,逼她把腿分得更开一些,让那湿润的花唇和已经被摘除花蕾的敏感部位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主人视线中。
罗里坐在屏风后的软垫上,慢慢欣赏着眼前这一幕。
他可以随意指点马特拉克,让某个他看中的女子重复更羞耻的动作——让她跪在地上,双手抱在脑后,挺起胸膛,把两腿大大分开,主动把已经被调教得随时可以被享用的湿软穴口对准他的方向;或者让她爬到屏风前,用颤抖的声音请求主人享用她,同时把屁股高高翘起,任由马特拉克用藤条抽打她最柔嫩的部位,直到她发出压抑而淫荡的呜咽。
当他终于选定一人时,马特拉克会用藤条驱赶着那个女人绕过屏风,跪到罗里面前。
罗里会让她自己解开他的衣物,用颤抖的手指把他的阳具掏出来,然后命令她先用嘴含住,同时把自己的身体调整成最方便主人进入的姿势——跪趴着,把脸贴在地上,把屁股高高抬起,双手向后扒开臀肉,把已经被训练得随时湿润、随时可以被操的穴口完全呈现在他眼前。
马特拉克则站在一旁,手持藤条,随时纠正女人的姿势或惩罚她的迟疑。
每当罗里用力挺进时,那个女人都会发出压抑的呜咽,而马特拉克的藤条会及时落在她背上或大腿上,逼她把腰沉得更低,把臀部迎得更高,让主人的每次撞击都能更深地进入她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