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仔一个巴掌扇了过去,差点没把他掀晕过去。
“你女儿你不知道?还敢污蔑我青哥??”
老头一听,什么阙哥青哥,他们是一伙的!!他瞪大瞳眸刚反应过来,领头的手一挥,马仔就把人抄走了。
他落在最后,讨好的冲郝夭阙递上了根烟。
“阙哥,这老头滑溜得很,这回还多亏你帮忙。”
顾灼青截胡,夹断了烟,扔进了垃圾桶。没看人尴尬的脸色自顾自掏筷子吃饭。
“未成年。”
末了还是冲两人补了一句解释。
“是是是。”领头的毕竟见识过一点场面,这点道理还是懂的。“那阙哥,我这就不打扰了。你俩安心吃饭,人我带走了。”
领头临近门口,突然听到顾灼青清冷的嗓音开口,“别闹出人命。”
“嗨。”领头摆手笑道,“法治社会,咱都懂。”
狭窄小楼总算清净,人都走光了。
顾灼青端起碗筷,突然想到什么,扭头看向被自己遗忘的人。
“还不去收拾东西?”
郝夭阙有点心梗,随意搅着手中的面条问他,“你是不是巴不得我走?”
顾灼青,“……”
他还是年轻了些,不知道小朋友都是需要顺着毛的。只要说一句好听的,哪怕只是说一声否定,都能将其从牛角尖的边缘拉回来。他不懂,自然不会想到要去哄。
他沉默了,沉默却成为了无声的肯定。
郝夭阙戳了两下碗底,干脆扔了筷子噔噔噔上了楼。
水龙头还开着闸,流水顺着管道将碗里的污渍冲出了碗沿。顾灼青扳回开关,重新将桌上的面条回了锅。郝夭阙搬着行李箱下楼的时候,桌上的面条还冒着热气,却比刚刚多了个荷包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