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霞落尽,路灯还没有亮起,新安县街道一片灰蒙蒙。
路然信步在街道上走着,心情有点郁闷。
魏景的案件,随着法院延迟审判,各种议论在发酵,电视台接连开了讨论节目。
众说纷纭,风华村那边,竟然有点翻身的意思。
“听说了吗,风华村去赵家拿谅解书,被赶了出来。”
身边,散步的人不时传出议论声,这两天已经是茶余饭后的热点。
“不是被赶出来,是赵家说要考虑两天。”
“考虑个屁,就是不给,当时镇长都去了,还吵了起来。”
“我觉得吧,赵家也是过了,冤家宜解不宜结,都是乡里乡亲,何必闹得沸沸扬扬。”
“你这话就不对了,人家姑娘受了委屈,凭什么就算了,绝对不能向邪恶势力低头。”
“没那么严重,风华村挺好的。”
“可那个魏景糟蹋人家姑娘……”
上午,乔宇去赵家拿谅解书的事情,华霖健和钱孙李同时向市里晚报写了文章,不仅晚报及时刊登,电视台还及时做了节目。
华霖健和钱孙李的角度刚好相反,最好的辩论资料,一时间争论更加激烈。
对于路然来说,这不是好事,有点失控。
一个幕后棋手,不能控制局面,就意味着输。
是时候加把劲,放点火了。
一个站牌边,光线阴暗,路然停下脚步,几分钟后,嘴角有刀疤的年轻人戴着鸭舌帽,快步走过来。
“知道华霖健在哪吗?”路然轻声问。
“中午和一位姑娘吃饭,下午逛街,刚才去看电影,我的人在盯着。”
“事情没办好,他倒是有闲情逸致,搞浪漫,没用的东西。”
路然冷哼一声:“别让他太舒服,今晚动手吧。”
“好。”
嘴角刀疤的年轻人也不多言,点头,然后干净利落地转身离开。
狠人,话不多。
看着嘴角刀疤年轻人走远,路然心情莫名地有点爽快。
脚步也变得轻巧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