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嗯嗯——”秦语的嘴被欧阳死死地堵住,只能从鼻腔裡发出一些喘息。
不过,我能听出来,她正在从这种被动中享受著快感。
躲在门后的我也悄悄脱下了我碍事的裤子,慢慢撸动起我的肉棒。
就在我和秦语以为欧阳接下来要步入正题的时候,她却停下了所有动作,将上身又往上移了一些,把自己脖子和胸部之间的那片肌肤留给秦语的嘴。
秦语自然是用自己的嘴唇和舌头感恩这份赏赐,以期换得对方能够带来一些下体的刺激。
欧阳没有给她这个面子,反而是似乎向我这个方向眨了眨眼,就像是做给我看的一样。
我吓得连忙闪身躲进门后,屏住呼吸,但大脑和下身的兴奋却丝毫不减。
“语姐——”门那头传来了欧阳带有一点娇喘的声音,“这次的事,不许生我和钱明哥的气喔——”
光是欧阳的语气,门这边的我听得骨头都快酥了。
于是,我又偷偷地把眼睛挪回了门缝。
“怎么会嘛……你早点跟我说,我昨晚也不会……”
“那就太好啦,尤其是钱明哥,他也担惊受怕一整天了——”欧阳还是用那种语气说著。
“好啦,我跟你保证,我跟你钱明哥没有事的喔!”
不过,欧阳为什么要替我说话呢?
是单纯的过意不去,还是另有所图?
我想不明白,而接下来发生的也不容我细想。
“好啦好啦!”欧阳突然从秦语身上下来,望向我这个方向,“钱明哥,偷看,一定很辛苦吧。”
秦语一听猛地坐起来,而门后的我慌张程度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一时间,慌乱的我不知所措,急忙躲回门后头。
我当下出去也不是,不出去也不是,只能先随便地把裤子拎一拎再说。
我刚刚把裤子提起来,一阵巨大的衝击力就把我拍在门后的墙上。
两个女生一进房间一回头就看到了狼狈的我,语姐忍不住笑了出来,这下更让我尴尬了。
“钱明哥——”
错愕之中,欧阳向我走过来,几乎是用她的身体把我按在身后的墙上。
“你说你,干嘛要偷看嘛……”
说著,她一把拽过我的手,把它们放在了她的屁股上。
这一拽不要紧,刚刚提起的裤子这下又掉了下来。
肉棒也自然而然地跳了出来,顶在欧阳的胯部,欧阳也在我耳边不自觉地“嗯——”了一声。
秦语也缓缓走到我的侧边,凑近欧阳的耳朵轻声说了一句话,却也清清楚楚传到了我的耳朵里。
“就借你这一次喔——”
说完,她没有管欧阳的回应,而是径直吻上了我的嘴。
从这一刻开始到结束,我们两个人的嘴都没有离开过。
这也给欧阳留下了发挥的空间,她的舌头准确地找到了我暴露给她的耳朵和侧颈部,这些对于我来说,也算是致命缺点之一了。
我像是个被夹得死死的三明治肉饼,虽然只是两个女生,但我也是根本动弹不得,看来只能任由她们摆佈了。
在得到秦语的许可以后,欧阳倒是没有心急,而是用手把我的阳根放在她的两股之间,轻轻地来回摩擦著。
我可以清晰感觉到她洞口的存在,也能感觉到她已经开始氾滥的淫水,加上脖子被她不停地舔吮,我有些本能反应似的地想把自己的肉棒插进她的身体,但我的几次攻势都被她巧妙地化解了。
“别心急嘛,钱明哥,”我很清楚,欧阳这时候说的每一句话,秦语都可以听得仔仔细细、清清楚楚,“就这么想肏我吗?”
我的嘴很明显地感受到了上颚加大的压力,这是秦语变得更加兴奋的标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