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虽然是对着芙宁娜说,但这份威胁对荧和宵宫同样有效——荧有着太多性格正经的友人,而宵宫更是平日里在运营烟花店,被陌生男人侵犯的照片流出带来的影响实在不可计量。
“你们还想要什么……我们,都已经让你们侵犯了……”
“当然是更加过分的侵犯呀——不瞒您说,在我父母还在的时候,父亲曾带我去过一次歌剧院,还非常幸运地抢到了前排……在那里,您曾经登台表演过一次。成千上万人因您的歌喉而鼓掌欢呼,但在我那个位置,我能够看到您张开嘴唇对着话筒,在歌剧结尾的颤音中,努力将话筒凑近嘴唇,充满陶醉的样子……看着您沐浴在掌声中,您的嘴唇仍停在话筒边的诱人姿态,虽然这很失礼,但我勃起了……”
“诶……诶?”
芙宁娜脸颊通红,她当然知道成千上万个观众里总会有对自己有非分之想的,倒不如说如果完全没有这种人,她反而会怀疑自己的魅力——可唯独没想到其中一个就在自己面前,更加糟糕的是,曾经贴在嘴边的话筒变成了这位黑粉的性器。
“咕呜……嗯咕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仿佛将芙宁娜那柔软的唇瓣当成了肉质的飞机杯,男人那已经随着这番过分的表白而充血到极限的肉棒在蓝发丽人激烈的干呕声中强行顶进了少女的喉咙,随着肉棒抽出又插入发出的强烈水声,丽人那曾经能够吟唱出千种歌声的声带此刻只能在阳具的撞击下发出不成声的慌乱呻吟,而她的身后,男人也适时地扶住了她柔软的腰际,然后,在芙宁娜悲鸣出声之前,那才刚刚被中出过,此刻仍在断续地溢出爱液的小穴,便再次被另一个男人的肉棒插入,几乎立刻便吮上肉棒那膨大顶端的穴肉在猛烈的抽插下喷溅出大量浓郁的淫汁的同时,芙宁娜那纤细的裸体也在撞击中无力地前后摇动起来。
“芙宁娜大人的脚……哈啊……一直都想要狠狠侵犯……”
显然在座的人群中,芙宁娜的粉丝比想象中更多——毕竟从他们的祖辈到今天,芙宁娜一直是今天这样青春俏丽的样子,唯一的问题在于,生活在灰河之中的他们很少有机会看到芙宁娜的表演。
但今天他们每个人都有充足的与蓝发丽人共舞的机会。
“咕呜……不行……不……噗……噗咕……”
每一次肉棒猛烈地顶进芙宁娜的喉咙,带出大量混杂着先走汁与唾液的透明液体,身后的男人就会用同样的力道撞击丽人那有着惊人的柔软与深度的蜷曲肉壶,将那无数道复杂的皱褶强行撑开带来令芙宁娜的纤腰淫乱地反折的快感同时,也让芙宁娜那双有着万千风情的玉足在地上划出淫乱的弧线。
虽然娇小纤细的身体与贫乏的胸部让蓝发丽人的身体欠缺了几分性感,但那双绝美的纤细足趾却多少将这份欠缺补足。
过去,每一次芙宁娜带着迷人笑意踩着精致的短靴踏过街道,总会有不知道多少男女用充满了羡慕与爱意的眼光想象着自己能够变成神明大人那温热的短靴,在每天清晨被她白嫩酥软的足趾慢慢探入靴口,在足弓与鞋底稍微碰触之后,再感受她那细腻的足跟轻轻撞一撞地面,让带绒的鞋垫与她那温热的脚跟相互缠绵的瞬间——甚至还有年轻人将这样过分的期望写成了一首小诗发表了出去,当然其结果是在梅洛彼得堡踩了三个月的缝纫机缝了上千双鞋垫,也不知道这是否让他对鞋子的爱好减少。
而现在,这双因为过分激烈的快感而挣扎着的裸足,被不同的男人握住,随即在芙宁娜慌乱的悲鸣声中,那双原本跪在软垫上承受撞击的玉腿,便被强行拉离地面,慌乱地回勾的足趾随即就顶上了男人凑上前来的雄根。
“嗯……咕呜……唔……唔!”
敏感的足心即便只是被荧的手指轻轻撩过就会酥痒到让她求饶个不停,而此刻光是被前后夹击的肉棒欺负就已经到了极限的意志更加没法抵抗玉足被阳具磨蹭时带来的怪异刺激,那微微汗湿的精致脚趾就像是正在主动侍奉男人们一样不自主地连续轻踩着男人们的阳具根部与卵袋,而那比起脚掌来说略微粗糙几分,却仍旧仿佛被牛奶浸泡过一般兴奋的足跟则成了对肉棒最合适的刺激——可这并不是因为芙宁娜无师自通地学会了足交侍奉,被四个男人肆意亵玩着的躯体在短时间里又抵达了一次过分的高潮,随着小穴抽搐着收紧,在男人低吼着将浓稠的精液射进那幽深花径之中的同时,芙宁娜的娇躯也在一阵热烈的反弓中抵达了前所未有的绝顶,爱液仿佛小巧的喷泉一般飞溅而出,将身下的大片软垫打湿。
“咕呜……唔嗯咕呜呜呜呜呜呜!”
在男人将肉棒从那已经被干到泥泞不堪的小穴中拔出的瞬间,另一个早已在一旁期待不已的男人随即加入,芙宁娜的身体才刚刚落到地面就又一次被肉棒撑起,这一次,那小巧精致的微乳,男人们也没有放过。
“嘿嘿……既然大家都是芙宁娜大人的朋友,那么在我们插入她之前,你们两位也努力帮芙宁娜大人分担一下吧?不然的话,芙宁娜大人的身体可不一定撑得住我的肉棒哦?”
——不过,虽然大家基本都是蓝发少女的粉丝,荧和宵宫却并不可能逃过这场淫靡的侵犯,随着一个中年男人的脑袋强行钻入到芙宁娜那被撑起来的身下,粗暴地吸舔着丽人那小巧而敏感的樱色乳尖,这个男人伸手向着并排跪坐着,喘息不已的荧和宵宫招了招手,两位丽人红着脸颊对视了一眼,眼前的这根肉棒有着相当过分的长度,早已食髓知味的两位金发少女既担心完全没有熟练怎么做爱的芙宁娜被这根肉棒玩弄到坏掉,又有点期待被这根阳具粗暴地干到高潮会是怎样开心的体验。
“我……我来好了……”
“没关系的……荧,这种时候就交给我吧,荧不擅长女上位的吧?”
——面对这种坚挺得仿佛攻城锤的肉棒,大概擅长不擅长女上位都会被弄到失神……不过从宵宫的眼神中,荧读到的期待还是比慌乱更多几分,大概,擅长女上位只是个借口而已呢。
“嗯……那就拜托宵宫啦……啾……加油哦……嗯哈啊……”
“啾噜……荧……也加油哦……呼呼……荧的后面……已经有人开始期待了呢……咕嗯……”
随着荧暧昧的对视,两人的娇躯也在湿润的喘息中再度贴在一起,两对因为媚药而敏感到难以抑制的乳球光是随着呼吸上下起伏,就已经带来令人心慌意乱的快感,而在彼此汗湿的乳尖激烈地顶在一起,在芳唇柔媚地相互索取中热烈地颤抖着传来阵阵淫悦时,她们早已顾不上周围的男人们已经迫不及待地撸动着准备插入的肉棒,彼此的鼻端都漏出羞耻的呻吟。
“好突然……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然后,随着身后的男人将肉棒一口气顶进荧润湿的穴肉中,那主动又淫乱的亲吻很快变成了娇艳勾人的轻吟,刚刚才被肆意中出过,此刻仍旧敏感又淫荡的小穴在被坚挺的阳具突然插入的瞬间缩紧肌肉,男人的手指沿着她那件白色的精致兔女郎装向上,像是要惩罚这只还想着和女孩子百合的淫乱兔子那样捉住那对刚好盈盈一握的乳球肆意揉捏,让那对汗湿的乳房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在令乳肉改变形状的强烈刺激下带来淫靡的快意,此刻,荧那被手铐紧紧锁住的一双玉手只剩下了拼命绞紧挣扎的余裕,身后的男人则迫不及待地低下头,在她那精致的白色领结无法遮掩住的玉颈上留下一道道香艳的淡红色吻痕。
“然后……呼,那么,失礼了哦……虽然……你们这群变态……本来就没有讲过礼……”
而宵宫还是像之前一样讲着笑话,俏脸通红的她用被手铐锁住的双手撑住男人的小腹,小心翼翼地调整着自己双腿的位置,用尚未完成的鸭子坐状态,一点点让自己那慢慢渗出精液的紧窄蜜唇轻轻吻上男人那已经膨大到极限的雄根顶端。
“我们可是很讲礼节的——毕竟像你们这样可爱的女孩子,要是不中出到坏掉的话,就太不合乎我们帮派的礼节了!”
光是那膨大的龟头顶上宵宫娇嫩的穴肉,充满活力的夏祭女王那秀丽的蛾眉便因为挤压时带来的强烈快感而本能地蹙起,芳唇轻轻咬紧,将那膨大的龟头一点点送进自己敏感又淫荡的花径之中,肉棒每深入一寸,穴肉被一点点挤开的快乐就让宵宫的呼吸急促几分,最终,对宵宫这带着几分犹豫的动作感到迫不及待的男人,便在宵宫那热烈又淫荡的悲鸣声中猛地挺腰——肉棒那膨大的龟头冠瞬间强行挤开那狭窄花径之中的每一道绵密褶皱,将丽人的蜜穴撑开到极限的瞬间,宵宫那双精致的瞳眸上翻到只剩眼白,那一双修长的玉腿也夹紧了身下男人粗壮的腰部,随着身下有节奏地挺动腰际,修长的大腿竭力夹紧男人的身躯,仿佛在阻止男人再度插入,却又屡次失败。
“咕呜……太……太大了……稍微……慢一点……咕唔啊啊啊啊啊啊啊!”
粗壮的肉棒竿部,正在直接碾压着宵宫那此刻因两瓣蜜唇被撑开,而直接面对着挤压与磨蹭的小巧阴蒂,每一次撞击宵宫都会本能地撑起身体想要从这份快感中逃离,可香艳的喘息声中早已因为快感而酥麻的娇躯每撑起几寸就又一口气落回到那根肉棒上,饱满的臀瓣荡漾出淫靡肉浪的同时,那对挺翘椒乳也随之大幅度摇晃出动人的白腻圆弧。
“当然——还有另外一份礼节呢。”
“咕……嗯……哈啊……随便……随便你插好了……咕噜咕呜呜呜呜呜呜!”
芙宁娜因为被深喉插入而漏出的无力娇哼声,还有宵宫因女上位而悲鸣着的淫语声,仿佛全部都钻进了荧的脑袋牵扯着她的心神一般,令她本就淫靡的嫩穴竭力绞紧着身后男人的肉棒,而身后的男人也乐得这种配合,随着腰际仿佛机械马达般迅速地前后挺动,撞击着荧那被透明白丝包裹着的玉臀发出轻微而连续的啪啪声,每一次动作都叩击金发丽人那敏感之极的子宫颈,随着那双修长美腿无力的夹紧,在抽插下放肆地前后摇晃着的两粒睾丸磨蹭着少女的大腿内侧,带来一阵阵令人慌乱又期待的淫靡酥痒感,更不要说那粗壮的阳具根部正随着肉棒快速的抽搐欺凌着少女那淫乱的阴核,让荧的唇瓣无力地张开,舌尖漏出不成声的呻吟,当另一个男人坏笑着走到了荧面前,轻轻捏住那张此刻染满了情欲的俏丽脸颊,将那张开的温软嘴唇用捏紧脸颊的方式进一步捏成o型,荧此刻剩下的唯一反抗,便是羞恼地轻轻抬起头,瞪了低下头看向她的男人一眼,然后就顺服地伸出舌尖,仿佛等待饲喂的宠物——
“嗯……真乖。这也是帮派的礼节之一,要是遇到像旅行者小姐这样脸蛋可爱又淫荡的姑娘,不把精液弄到她的脸上可不算讲礼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