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盈云那天穿的是有弹性的齐膝紧身凉裤,不仅将屁股包裹得浑圆,而且摸上去光滑柔软,令人爱不释手。
玉莲也觉得这屁股着实好玩,她便扭头质问金国哲:“你刚才撺掇我拍她,是不是你也曾经拍过她呀?”
金国哲的脸“腾”一下红了,底气不足地说:“哪……哪能呢?她……可是二哥的女友啊!”
玉莲“哼”了一声:“拍就拍了嘛,有啥不敢承认的?再说,这屁股拍上去怪好玩的,连我都喜欢。”
晓东嬉笑道:“这么好玩,我也来拍几下。”不仅他拍了,连贺军也拍了,只有金国哲见对象在场,未敢动手,不过心里直痒痒,口水好几次差点流出来。
玉莲叫道:“哎呀,看你们这些男人,咋这样拍别人的老婆呀?王琴,你就不管管他们?”
王琴呵呵的笑了起来:“傻老妹,你真是想不开,咱自家老爷们能玩别人的媳妇,那叫占便宜。你想,哪个猫不好腥?天天吃饺子还会腻呢!他要想换个口味,出去找鸡,那不是又花钱又不放心?你看,放着这么好的免费高档妓女,自家男人开开心,这是好事呀!你信不,现在我就叫咱家晓东干她,而且我亲眼看着。”
玉莲忙摀住了面孔,害羞道:“这多不好,人家可是新娘子哩!你让她明天怎么见二哥呀?”
盈云被王琴按着,在下边说道:“还是玉莲懂事,王琴,别跟姐闹了,快帮我去门口把囍字贴上。”
王琴却非要在玉莲面前逞能,她按牢了盈云,对晓东叫道:“老公!”
晓东应道:“叫爷干啥?”
王琴绷着脸一本正经道:“安排你一个任务。”
晓东一挺胸:“什么任务?请吩咐!”
王琴一指盈云:“你给我操她!”
玉莲听了,一声惊叫:“啊呀!妈呀!”捂着脸就往外跑,却被金国哲拦住了。
他们用自己民族的语言“叽哩咕噜”争执了一会儿,贺军不耐烦了:“你们说汉语吧,别尽说咱们听不懂的话!”
玉莲便羞怯地说:“金国哲这个坏蛋不让我走,说是免费看好戏。”
王琴点头说:“你老公这么说就对了。”
说话间晓东已经逼上来了,盈云挣扎着拒绝道:“不行,今天绝对不行!人家明天就结婚了,你们不能在这时候……”
王琴才不管盈云说什么呢,她让玉莲帮忙按住盈云上身,她自己则将我新娘子的凉裤连带内裤统统扒了下来。
雪白的屁股顿时晃得玉莲难以睁眼,我爱人那无毛美屄令她大吃一惊,又使她格外好奇,忍不住轻轻摸了摸盈云的大阴唇,疑惑道:“她天生就没毛吗?”秃屄柔软而弹性的手感把玉莲惊呆了,尽管身为女人,她却是第一次看到这种类型的屄,她既倍感兴趣,又有几分嫉妒,她不能容忍别的女人性器官长得这般诱人,连她都受不了这种诱惑。
她现在只希望晓东狠狠干盈云,把她操死最好。
她有些懊恼地冲金国哲道:“你出去,别看她嘛!”
金国哲岂愿离去?
王琴说:“谁也不许走,都留下来看戏!晓东,你还不抓紧?”王琴的话,算是让金国哲有了留下来的借口,他满怀感激地看了王琴一眼。
晓东早已亮出了硬鸡巴,他一年没碰盈云了,那物件早就急切地欲钻进我盈云的阴道里。
久违了的无毛肥屄,久未亲近的娇穴,这一切他多么熟悉而又留恋啊!
他是盈云的第一个男人,虽不是第一个恋人,却是他为盈云破了处。
而今,盈云的新婚前夜,又是他率先品尝了新娘子的滋味,而她的新郎官却无法目睹这一切。
晓东挺着鸡巴在我爱人的穴口蹭着,那应该是我的专用品,眼下却被别人享用。
他并不急于进入,而是吊着盈云的欲望,一只手在盈云的屁股上揉着,口中赞道:“盈云姐,你的屁股更肥更白了,屄也更骚了。咱们这长时间没见面,你想我了吗?”
盈云扭动着屁股,央求道:“晓东……别……今天不行……我们不能……对不起劳尔……”但是很显然,她的肉体已经有了渴求,玉穴溢出了甜美的蜜汁,滋润了她粉红娇嫩的通道。
这等于给晓东发出了信号,但晓东仍不急不忙,用龟头扫荡着她肿胀的外阴以及会阴一带。
他老婆王琴也没闲着,把手伸到我盈云胸前,隔着小背心,把玩我心上人的乳房,还对玉莲说:“妹子,你也摸摸她的胸,可小了,但是挺好玩。”
在这淫秽场景刺激下,玉莲也昏了头,她不再害羞,却饶有兴致地去摸我盈云的奶子,然后又吃惊又有些得意和自豪:“哈,真的不大,王琴姐,她的胸可比你的小多了。”
王琴故意装生气:“你笑话姐胸大是不?”
玉莲忙解释:“不是那个意思,我的胸也比她的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