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琴情绪再次高涨,她鼓励着大家:“今天无论是谁,有多少精液,全给我射进这个婊子的骚屄里,到时候看看她能生出一个什么样的崽子来!”
贺军看着新娘子被狂干,小腹也热流滚滚,可金国哲看来没这么快完事,他忍耐不住了,便独自打起手枪来。
王琴扭动着腰肢凑到他跟前,讨好地问贺军是否等不及了,有无兴趣和她大干一场?
贺军毫不犹豫地回绝了,他指着盈云说:“还是等着弄她吧,玩新娘子多有意义。”他倒对我老婆情有独钟。
妈的,一屋子三男三女,可三个男人偏偏只愿操我老婆,我的盈云真是天生挨操的命。
金国哲操了盈云已有二十多分钟了,他又将盈云翻弄成仰躺姿势,骑在盈云上面干我的心肝宝贝。
玉莲也坐到了盈云嘴上,让盈云继续为她舔穴。
不久,玉莲就被舔得腹中一热,一股热流喷泄出来,虽然只一下,但流量不少,浇了盈云满脸。
盈云艰难地抬起手来擦去脸上臊烘烘的热汤,玉莲惊奇地大呼小叫:“啊……啊……呀……我怎么会淌这么多水?不是尿……天啊!我以为只有黄片里才会有女人淌这么多。”
晓东不以为然道:“这有什么,盈云每次被干都会一泄就是好几次,能装半盆呢!”
玉莲显然是有生以来第一次泄身,是我的新娘将她舔到了从未有过的高潮,她喜极而流泪,俯下身抱住盈云的脸就亲,不停地叫着:“噢……你可真是个宝贝……盈云姐……你太好了……真骚……我的好姐姐……”
与此同时,金国哲也达到了高潮,在盈云体内狂射一分钟,盈云也在极度亢奋中昏厥过去。
看着盈云阴道中汩汩流出的白色精浆,贺军早已心急如焚,他掐着盈云的人中,将新娘子鼓捣醒。
盈云刚刚长出一口气,贺军就扳起我爱人的一双玉腿搭在他肩上,肉枪“噗”一声直刺盈云的肉洞,盈云“啊呀”叫了一声。
贺军打桩一般狠砸我盈云的阴道,盈云被干得脑袋乱晃,口中发出“哦……哦……哦……”一连串叫声,贺军直将我老婆干昏才在她屄里射了精。
遭到轮奸后的盈云,像一堆烂肉,张开四肢,呈大字型横躺在我和她的婚床上,无毛肥阴糊满精液,她已经不省人事了。
好在王琴想起盈云曾说要张贴“囍”字,她是已婚女人,有这方面的经验,便动员众人:“咱们也别白玩人家新娘子,帮她把囍字贴上吧!”于是,几个人到门口贴了红色“囍”字。
看看还剩下一张,他们就顽皮地将那张红“囍”字贴到我爱人的无毛屄上,红字很快就湿透了,金国哲又用手指把浸湿泡烂的红纸塞进新娘的阴道里。
他们又把盈云弄醒,声称忙活半天,肚子饿了,让新娘子为他们做饭。
我盈云刚被三个年轻男子狠狠操过,又遭两个比她强壮许多的女孩蹂躏,哪有力气做饭?
好在我们的冰箱里储备了不少速冻饺子,什么三鲜馅、牛肉馅、白菜馅、酸菜馅……应有尽有。
盈云便去厨房刷锅、烧水、煮水饺,而她的屄里依旧夹着湿烂的红纸。
盈云做饭时是光着屁股的,在她煮饺子的过程中,另两个女性就在她身边把她屄里的那团烂纸掏出来,然后这个抠抠她的屄、那个捅捅她的肛门,看得男人们再度雄起。
晓东先行一步,从身后抱住盈云,顶着她的屁股就操了她一回。
盈云一边煮饺子,一边挨操,操得她“嗷嗷”直叫,口水都流进了饺子汤中。
晓东射精后,盈云一边娇喘,一边盛水饺,精液从穴中淌出来,顺着雪白的大腿根往下流,地上都湿了一片。
到了吃饺子时,金国哲坐在餐桌旁,把我的盈云抱到他腿上,鸡巴直接插进新娘子那已被操松操软、但更加滑溜的阴道里。
他吃几口饺子,就顶盈云几下,顶得盈云气都喘不匀了。
金国哲还剥了一瓣大蒜,在盈云娇嫩的阴蒂上拨弄,说道:“骚婊子,你他妈的胡说我对象有大蒜味,看看到底谁有那味道?”说着,把沾满骚水的大蒜瓣扔进自己嘴里,大口咀嚼起来……吃完大蒜,金国哲就用他的臭嘴去吻我盈云,接着操她。
一个明天就要结婚的新娘子,被别人在餐桌上当众抱着操,盈云既耻辱又亢奋,十几秒就泄一次身,这种感觉是以往和我做爱时从未有过的。
她的屄发出一阵阵频率极快的强烈蠕动,夹得金国哲舒服到了极点,很快便又在她屄里射了。
射过精后,金国哲抱起娇小的新娘子,把她放椅子背上,扒开她的屁股让众人看他的杰作。
盈云的无毛屄肿胀不堪,裂开大口,乳白的浓精往外横流。
金国哲轻轻掐了一下她的屄,盈云就“噗”一声喷出阴精来了,都嗤到了桌上装饺子的盘里。
调皮的王琴笑着把一根大葱插进我爱人的屄里,朴玉莲也不甘示弱,将一根大葱蘸了她男友的精液,插进我娇妻的屁眼里,盈云顿时就像长了尾巴,阴道和屁眼都夹着大葱。
对盈云而言,这种当众受辱所得到的刺激和快感,远比与我爱意绵绵的交合强烈得多,所以从我离开新房到现在,她已无数次泄身,现在更是十几秒一次。
在她的潜意识里,我与她是夫妻,我们之间的行为不存在淫荡和可耻,是天经地义的;而被这些野男人抽插和玩弄,却是见不得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