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真正的公司。”走在前面的吴雯像是知道刘韵的想法一样,转身向刘韵介绍到,“以前你工作的地方只是一个用来蒙蔽外界的壳子而已,只有这里才是公司的真正所在地。”
“可……那些工作……还有吴姐……主人你……都是假的吗?”刘韵难以置信的问到。
“哼~还是蛮机灵的嘛,工作当然是真的,就算是公司也不可能正大光明的做那些不能见人的生意,明面上的合法工作还是有的,而我也是真的,只不过我的工作其实是考核,目的就是为了公司物色合适的人选,选拔那些能够进入公司内部工作的人才以及符合公司性奴要求的年轻女性。”吴雯先是对刘韵机灵的态度表示满意,随后又将真实的情况向刘韵循循道来。
“说起来,韵奴你是真的很可怜,本来我对你的评估是能够进入公司内部工作,但谁知道你半路上被人绑架,等到后来我找到你的时候,你已经变成公司资产了。”
吴雯用一种怜惜的语气说到,“不过这样也好,因为我当时也很想把你变成我的私人性奴。”
“嗯唔……主人开心就好。”
刘韵的内心在被戴上项圈的那一刻就已经完全的转变了,此时的她已经彻底接受了自己的命运,低着头顺从的回应到。
“真棒呢~好了,你作为我的个人性奴,必须要完成我对你下达的任务,不过不用担心,大部分都是些简单的跑腿和你之前做的本职工作,只有某些时候我才会让你来取悦我。”
吴雯牵着刘韵来到了她的办公桌前,将一个铃铛挂在了刘韵的项圈上,同时在刘韵的胸前别了一个亮银色的身份牌,“第一个任务很简单,就是让你帮我跑腿送个信。”
“好的……要我送去哪里。”
刘韵乖巧的问到。
“不要急,按照规定我还得给你再上一点装饰。”
吴雯说着就从办公桌下的小柜子里掏出了一个手臂拘束套,将刘韵的双手并拢在背后,放进了拘束套并收紧了上面的绳子,将刘韵的双手给固定成那个并拢的姿势后,便将两根肩带穿过刘韵的双肩并拉紧,让拘束套彻底的固定在刘韵身上,将刘韵的双手死死的禁锢住。
“主人,这样子我还怎么拿东西啊。”
刘韵困惑的问到。
“你当然能拿了,来,张嘴,啊~”
吴雯轻笑着拿起桌子上的一个信封,让刘韵用嘴巴叼住后说到,“咬住了哦,咬不住掉下来的话就只能求别人帮你捡起来了,要是嫌麻烦敢不送到的话后果更严重哦~”
“唔哦~兹……兹到了哈。”
刘韵含着信封,艰难的说到。
“这封信要送到一楼前台的收发处,顺着墙上的路牌就能知道怎么走,实在不知道的话就把信封给任何一个男人看一眼,他会带你过去的,但是中途会对你做些什么就不管我的事了哦,去吧。”
吴雯说完,还轻拍了一下刘韵的翘臀,把刘韵给刺激的尖叫了一声。
而刘韵由于嘴里含着信封,不敢说话,只能委屈巴巴的看了一眼吴雯,随后便在吴雯的催促下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刘韵在走出办公室后才发现,之前她看见的一男一女做一起的工位,实际上是一个男员工和一个秘书的搭配,那些女员工的穿着和自己身上的一样,都是紧身半透明的OL制服,将那美好曼妙的身段展露无遗,唯一不同的就是女秘书们没有像刘韵那样穿着连体袜。
也许是她们没有经过改造吧,刘韵一边羡慕的想着,一边踉跄着走向远处的电梯。
一路上的男员工们纷纷对着刘韵这个身姿艳丽的大美女行注目礼,引得旁边的女秘书们也纷纷抬头用羡慕或嫉妒的眼光注视着刘韵,搞得刘韵好不自在。
不过,所有人都目睹着刘韵从房间尽头的办公室里出来,所以,尽管他们的想法如何,都不敢对刘韵做什么,只能将注意力转向旁边的女秘书们,而那些被刘韵勾起性欲的男员工们纷纷抱起自己的女秘书开始发泄,一时间,刘韵所过之处,纷乱的吟叫声四起,形成了一副荒诞又淫乱的景象。
而流韵就在连绵不绝的吟叫声中进入了电梯,并俯下身用鼻子艰难的按了一楼。
随着电梯门的关闭,那淫靡的声浪也被隔绝在外面,而流韵这时才发现,自己已经在之前的路途中被女人们的吟叫声和脚底传来的酥麻电流给勾起了性欲,那被改造的淫骚蜜穴正不断的分泌出香滑淫水,此刻已经顺着大腿流下了许多,在刘韵站立的地方积起了一滩水渍。
正当刘韵无助的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电梯停在了一个楼层。“糟了,一定是有人按了电梯。”
刘韵慌乱的想着,她根本不想让自己那狼狈的样子被人看见,但在这封闭的电梯里根本无处可躲,于是,刘韵只能认命的站在原地,等待着来人发现自己那淫贱的样子。
随着叮得一声,电梯门打开,两个身穿西装的小领导谈笑着走了进来,而他们在看见刘韵的那一刻便双眼放光,淫笑着站到了刘韵身边。
“哟,是个送货的美女啊。”
“没见过嘛,是新来的吗?要不要哥哥们给你上上课啊~”
“手还被捆着,你的主人很有情调嘛~让一个大美女就这么叼着信。”
“知道路吗?要不要哥哥们带带你啊~”
两人一边用下流的语气调戏着刘韵,一边伸手在刘韵性感的淫躯上抚摸着。
只见一人搂着刘韵的腰,用手轻轻地爱抚着刘韵光滑平坦的小腹,而另一人则一手揉捏着刘韵饱满丰硕的淫肉香乳,另一手伸到刘韵的包臀裙里,隔着丝袜抓挠着刘韵那淫湿的骚穴。
两人就这样配合着蹂躏起刘韵的敏感淫躯,把刘韵给摸得浑身酥软,淫穴不断地流淌出香滑蜜汁,含住信封的香唇也不断地渗出口水,在无助的呻吟声中顺着下巴流淌到那雪白的乳肉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