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娜坐在床上,气鼓鼓的抱着胸,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
“姐妹,我希望你能明白,亚当是我的男人,我那天看你在地铁上那么馋亚当,出于好心跟你分享了一次,请你不要得寸进尺。”见潘娜没有反应,夏涵继续说到,“我知道亚当这种男人对我们来说都是用了一次就离不开了,女人嘛,都一样,我也不反对你今后跟他继续玩,但是今晚,他是我一个人的,知道吗?”
“你去问他好了,看他同不同意嘛。”
夏涵见潘娜如此油盐不进,不仅没有更加愤怒,反而露出了一丝诡笑,说到:“看来你是不打算走了,那好,亚当只有一个,再干耗下去也没有意义,我们用一个女人之间的方式决定出一个可以得到亚当的胜者好吗?”
“什么意思?”潘娜说到,其实她心里已经猜出了个八九不离十。
“小骚货,敢和我来一场性斗吗?谁先没劲了谁就滚蛋,把男人留给真正需要满足的人,如何?”夏涵直勾勾的盯着潘娜说到,凌厉的眼神仿佛就要刺穿潘娜的身体,冰冷的气质在此时显得更加浓厚。
“好,我答应。”潘娜没有多废话,一口答应下来,接着开始穿好衣服。
她虽然知道性斗,但是从来没真正实战过,眼前的夏涵不仅比她高一个头,而且看上去感觉很有性斗经验一样,肯定是个强敌。
不过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绝对没有退缩的空间,潘娜好歹也是性经验丰富的驭男高手,真干起来自己未必怕她。
“小骚货,我要是赢了,你也别走了,今晚就负责好好清理我的屁眼吧!”夏涵拿起自己的白色胸罩一边穿上一边说到。
性斗的规则和柔道基本差不多,同样不能抡起拳头打架,或者抓头发挠脸插眼睛这种下三路,只是性斗的目的在于让对方比自己先高潮失去抵抗力。
双方穿好衣服后,性斗正式开始,夏涵扑过来,凭借她的身体优势将潘娜牢牢摁在床上,尝试剥下潘娜的衣服,潘娜奋力抵抗,但是由于身体差距实在过大,抵抗进行的非常艰难。
在缠斗的过程中,为了获得更有利的发力姿势,两位大美女的脸完全贴在了一起,她们都是坚韧又顽强的表情,咬紧牙关互不相让,在身体力量的对抗中体力剧烈消耗,喉咙里发出了令人心疼的喘息声。
下半身,四根黑丝大腿紧紧缠绕在一起,双方的腿部肌肉已经紧绷到极致。
潘娜的力量终究不是夏涵的对手,过了一会夏涵便扒下了潘娜的性感小衬衫,露出了白皙的皮肤和绿色小胸罩,小衬衫的扣子直接崩掉好几颗。
“小骚货,就凭你还想和老娘斗?”夏涵斜着眼挑衅地看着和自己脸贴脸的潘娜说到。
潘娜没有回答,她此时张开了嘴发出非常沉重的呼吸,宛如一只应激的小猫,脸上浮现出艰难的神情,她费劲全力想要挣脱夏涵的压制,有好几次自己的大腿已经要掰开夏涵的封锁了,但始终差一口气。
夏涵此时也不急于去让潘娜感到性快感,她现在要做的是先耗光潘娜的体力再说,到时候潘娜只会像一条死狗一般任由自己摆布。
夏涵用充满挑衅的眼光俯视着潘娜,这么做的目的就是要激起潘娜的抵抗,自己上位潘娜下位消耗体力绝对是血赚。
“继续,骚货,就你这点小劲,也配当我的对手!”夏涵得意的冲潘娜吐了吐舌头,平时以高冷示人的夏涵极少有这样的大幅度表情,许多追求她的国男看到的都是一张爱理不理的脸。
说罢,夏涵竟直接抬起头,一口唾沫吐在了潘娜脸上。
怒火中烧的潘娜发出一声低吼,用尽全身力气试图把夏涵从她身上弄走,但依然被夏涵压制住。
如此几番,潘娜再也使不上力气了,瘫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息。
“这就不行啦?臭骚逼刚刚不是很嚣张吗?我才刚刚热身完毕吔!”夏涵做着是个女生都想抽她的贱表情,同时一只手捏住潘娜的脸不断玩弄,还把潘娜的嘴挤成嘟嘟嘴,让她看上去滑稽又耻辱。
束手无策的潘娜急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眼见夏涵腾出一只手来捏自己的脸,她试图趁这个机会做最后一搏。
正准备发力,看见夏涵那张欠揍的脸,突然意识到了问题的关键,这全是那个贱逼的计谋!
目的就是要让自己的体力耗光,接下来的环节就再无抵抗之力了,自己一米六的身体对她一米八的身体,力量身体本身就是劣势,又还是下位,如何拼的过她?
就算暂时挣脱了她的压制,自己一米六的个头拿什么来主动进攻一米八的她?
不就是让她个先手嘛,自己跟这么多男人做爱过,又不是早泄女,怕什么?
潘娜明白了问题所在后,便干脆趁这个空当好好休息一下,见潘娜不扑腾了,夏涵便认定潘娜体力已经见底了,事实上也差不多确实是这样。
“怎么,不动啦?小骚逼还敢跟我抢先手,看我不操死你!”夏涵得意的说到,然后一下扒开潘娜的绿色小胸罩,两个圆滚滚的粉头乳房就蹦了出来。
“奶子确实不错,难怪能跟我抢男人。”夏涵捏住潘娜的乳房品鉴把玩了下,然后用细长的指尖缓缓摩擦潘娜的乳房,并围绕着乳晕转圈圈,但就是不触及潘娜的乳尖。
潘娜的身体反应是很诚实的,脸马上就红了,乳头变成了两个标准的圆柱体,性快感已经在麻痹她的大脑了。
“爽吗小骚货,能让我今晚给你玩喷你也不亏了。”
乳房的快感一阵阵直像大脑袭来,夏涵这个令人讨厌的女人的手竟像男人一样如此有感觉,不过现在可不是享受的时候,潘娜奋力抵抗着快感的刺激,努力使自己保持清醒,她沉重的呼吸着,并伴随着微微的呻吟,潮红的脸也开始冒汗,两手绵软无力的抓住夏涵的手臂做着象征性的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