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瑶玉台内,不知是哪位女子在吹箫,那箫声回环曲折,凄楚悲凉。那林间的宿鸟,也被歌声惊动,扑扑飞起。
萧夫人将苏衡与温寒玉二人送到瑶玉台便离开了,苏衡与娘亲三人一同用过晚饭后,在院内闲逛。
他在思考,不知是否要去找姨,更不知是要向她道歉,忽然被这悠扬的萧声吸引,便寻了过去。
只见柳清谣身着单薄的素衣,丹唇触笛,斜靠在抚拦上,合上眼帘,悠悠吹笛。
良久,曲罢。
柳清谣看见苏衡被笛声吸引而来,嫣然笑道:“娘吹得可好?”
“好听!”苏衡用力点头。
“娘,真好听,衡儿从未听过你吹笛,可是何时学会的?”苏衡见娘亲吹完,才走上前来。
这曲子真是好听,可他也倍感疑惑。苏衡以前从未听过娘亲吹笛,今日一见,颇感意外。
“前些日子,瑶玉台的姑娘送给娘亲这个玉笛,娘亲看材质不凡,便收下了。后来有次夜里饮酒过后,忽来兴致,便拿起这笛子吹起来,没想姑娘们都说娘吹的好听。”
“娘亲还是有几分音律的吧。”柳清谣欣喜道。
“娘亲还是颇有天赋,跳舞,唱曲,吹笛,都很精通。”苏衡见柳清谣十分开心,自己不禁被感染了。
柳清谣一直以来都是如此,学习这些乐器舞蹈都很快。大家都以为她从小就能歌善舞,可她却说自己从没碰过这类事情,或许这就是天赋吧。
“阿丘——”一阵夜风吹来,柳清谣打了个喷嚏,别说,声音还挺好听。
“入秋天凉,娘亲衣着单薄,还是回屋里好,不要冻坏。”苏衡关心道。
“好,衡儿你也进来吧。”柳清谣推门而入。
柳清谣与苏衡坐在桌前,亲自为苏衡倒了杯茶,结果给自己倒了杯酒。苏衡道:“娘怎如此好饮酒?”
“你又不是不知道。”柳清谣拿起酒杯一饮而尽,面颊泛起红润,笑道:“好了不说这个,让娘好好看看。”
“娘昨日不是早已看过了吗?”苏衡坐直身子,两颊被柳清谣又摸又捏,不过他并不反感,娘亲许久未见自己,也是十分想念。
“让娘再多看看。”柳清谣眼神变得深沉,那更多的是对孩子的爱,亲情的爱意好似盛满了眼眸。
“好。”
娘亲依旧如此,苏衡就这呆呆坐着,只要娘亲开心就好。
柳清谣感到手酸,缩了回去柔柔手腕。幽幽叹了口气,浅笑道:“衡儿,你也长大了。不知不觉,十七年都过去了,娘也老了。”
“娘怎会老,娘风华依旧,这上守城又能有几个女子能娉美娘的容貌。”
柳清谣听了不禁笑出声来,并未回答,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杯酒,一饮而尽。
“娘不能再喝了,怎能天天喝酒。”苏衡将酒壶夺了过来。
“娘不喝酒不容易入睡,还是喝点好。”柳清谣也并未阻拦苏衡的动作,手在空中晃悠,然后轻轻摔在桌上。
“娘亲,看你在瑶玉台劳累了一天。不如衡儿为你揉捏肩膀,应该能为你减轻劳累,有助睡眠。”
“捏肩膀又有何用?”柳清谣摇晃着雪白的藕臂。
“当然有用,衡儿可将体内真气传至手掌,将真气覆盖掌心,可使肩肌经络流通更为顺畅,想必有驱乏助眠之功效,娘亲不如一试?”苏衡解释道。
“哦?~真有这么神?那你来试试吧。”柳请谣听苏衡说的有这么几分道理,便同意了。
苏衡走到柳清谣身后双手按在雪肩上,从手上的触感便得知,柳清谣身上只穿着薄薄的外衫,里面或许就只有一件锦兜,不过并未多想。
苏衡调动真气直双掌,轻轻捏了一下宁雅霖那柔软的玉肩。柳清谣本保持冷静,可身躯被外力侵袭,不由得呻吟了一声。
“娘?难受吗?”苏衡停下动作,关切问道。
“呃……没事,你继续吧,我只是方才没准备好。”柳清谣摆了摆手,然后合上双眸。
“那我继续了。”
劳累一天的她被男子的手掌揉捏,手法有几分娴熟,不知哪儿学来。在真气的加持下,僵硬的躯体经络和血液流通,十分舒服。
“娘,很舒服吧。”苏衡笑着问。
“哼,还算不错。”柳清谣感受到真气的传入,眉头放松,流露出享受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