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温寒玉娇呼一声,用粉拳用力敲了敲苏衡的胸膛,提醒他不许再用手深入乱来了。
“好好好,我不摸了,就是挺想姨而已。”他嘿嘿笑道,然后将手抽出,放到了她那柔若无骨的柳腰上揉捏起来。
苏衡抱着温寒玉坐到了床沿,然后将她放在自己的腿上,他真的很喜欢把女人抱在怀里。
“好,那我不乱动了,姨,我跟你说说在虚御之境里修炼的事情吧……”他便讲述了跟从月影修炼的经过,还愤愤不满的控告了月影这次日虐他的经过。
温寒玉在苏衡的怀中,看着那稚嫩而颇有灵气的侧脸,饶有兴致地听着他的话。
一时皱眉,露出担忧的神情,一时又张开唇瓣,露出惊讶的表情,一时又勾起嘴角,露出好看的笑容,发出银铃似的笑声。
不知怎的,她感觉更像是妻子在丈夫怀里,听着男人炫耀自己外出的英勇事迹吧,或许是已经在心里将自己认为了苏衡人生的另一半,苏衡……就是她的夫君……
“嗯?怎么讲完了……”温寒玉还感到十分疑惑,苏衡的声音忽然消失了,抬起头才发现苏衡露出色眯眯的眼神,痴迷的盯着她高耸的胸脯。
“姨,我这几天一直都在修炼,跟姨有七天没见了……跟姨也有七天没做那事儿了……”苏衡没等温寒玉同意,一手已经按在一只高耸挺拔的山峰之上,顺着乳廓,爱抚揉捏起来。
手掌长大按压着两团饱满隆起的腴面,感受着衣襟里充满傲人的弹性。
“啊——不行,虽然在我屋里,若是让人听见这可怎么办……”温寒玉胸脯遇袭,而且双腿之间也感受到苏衡跨间那凶物已经抬头了,一颤一颤的顶着自己的臀肉,肉乎乎的双峰起伏愈来愈快。
苏衡探嘴到温寒玉耳畔吹了一口气,吹得她浑身酥颤,不由自主微缩着腰颈,露出女儿娇态。
她越来越紧张,她虽然曾说过不怕他人目光,可现在二人就如同偷情一般,被人瞧见了,也有理说不清。
“姨,没事儿的,不会有人来这里的。”苏衡已经低下头,吸吮亲吻着温寒玉光洁白皙的雪颈。
“嗯~”温寒玉敏感处受侵袭,浑身变得酥酥痒痒,不自觉的发出难以启齿的声音,连忙哀求道:“衡儿,你……你又不是不知道姨,姨一做起来……会控制不住声音的……”她说着说着,羞得脸都要埋到胸脯里了。
“姨,没事儿的,你咬住这个……就不会大声了……”
苏衡轻轻抚摸温寒玉的脸蛋,拿出白布让温寒玉咬着,然后将她的身体平放到床上。
温寒玉眼眸浮起水雾,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紧紧压着裙摆不让苏衡褪下,还是苦守一丝清明道:“如果有人忽然进来,我穿衣服那么麻烦,一时间根本穿不了……”
“没事,也不用脱裙子,穿着也行,一会穿戴也方便”
苏衡脱掉温寒玉的绣鞋,露出穿着白色绵袜的小脚,解开了她腰间的系带,将下身的裙摆掀到了腹部上,然后再将最后一层保护色给褪去,下半身的春光尽收眼底。
温寒玉送开嘴里的白布道:“衡儿,你一会就快一点,姨怕自己撑不住……”
然后再咬住白布,将腹部上的裙摆盖着羞红的脸蛋,企图将自己的声音降到最低,无异于掩耳盗铃。
她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然后自己的两只小脚就被高高的抬起来,大腿已经完全离开床面,她能明白,下身光溜溜的,被少年瞧了个干净。
那散发着温热少年气息的粗物已经抵在了自己早已流水潺潺的敏感处,然后就着水润,挤开门关,滑了进去,抵达了生命的诞生地。
“嘤~”
温寒玉檀口中迸出娇娇低吟,如诉如泣,动人心弦。
良久,一阵莺歌鸳啼回荡在这深幽的别院中。
“咦?哪儿来的小鸟,叫的颇为好听。”花园里的玲儿拿着鸟笼,抬起头来望着声音来出。
“玲儿,你认得这声音吗?瑶玉台养了这么多鸟兽,我还没听过如此怪异的啼鸣。”同行的小薇感到疑惑。
她们二人便是在瑶玉台负责养花草的小姑娘,瑶玉台的花园环境极佳,不免吸引了不少小动物,所以她们也经常给鸟儿喂食。
“没有,反正挺好听的,云儿姐见多识广,应该知道这小鸟的品种,到时候让云儿姐帮忙找些来养养罢……”
……
一次光天化日的狂野过后。
苏衡斜靠着为温寒玉洗涤污秽,此时她已经浑身无力,双腿大大张开,没法合拢,那花蛤微微撑开一条浅细的粉缝,乳白琼浆如迸裂的果实一般溢出满载的汁水,顺着臀沟滑到粉嫩的菊蕾处,最后被垫在臀下的厚布吸收。
苏衡一边擦拭,一边抚摸着温寒玉那软绵而极有分量的雪乳,许久未把玩,那黏糯的手感令他爱不释手,难以言喻。
高潮之后的两瓣肉团随着身体融化,五指陷入雪面之中,肥嫩的从指缝中溢出来。
她檀口边咬着几络湿黏乱发,平日娴雅温润的秀丽面庞,竟有一股说不出的淫靡娇艳。
“呼……呼……呼……”温寒玉张开檀口,轻轻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