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温寒玉轻声一笑,冷哼道:“还能如何?先脱了肚兜呗,不行就用手捂着……”
说完,她就在柳清谣万分震惊的目光下,将脖颈和后腰的系带解下,“砰”的一声,肥硕的双乳竟然弹了出来,在空中晃动不止,粉嫩玉峰在空中划出两道红痕,那片单薄的白丝肚兜如花瓣般落在怀中。
“我去!——”苏衡瞪大双眸,死盯着两颗上下摇晃的乳球,下身瞬间充血膨胀,顿时支起一顶大帐篷。
温寒玉应是醉了,还有些小骄傲的昂起下巴,尽情展现自己的大好风光。嘟着嘴撇了眼柳清谣,道:“清谣你怎还没脱……”
“我……哎!”柳清谣见两人都看着她,又羞怯又懊恼,低头看了自己紧张而起伏的胸脯。
“娘亲要脱衣服了!”温姨已经给苏衡足够多的惊喜,他更想看的是娘亲自愿脱内衣。
可却听见柳清谣用上身遮掩,双手在腿间犹豫一阵后,发出“窸窸窣窣”的响声,最后将一件白色的绵软物体藏在身后。
“我也脱了……”柳清谣双手按着腿心,偏过脑袋不敢看向苏衡。
娘亲竟然选择脱掉亵裤!那自己只要低下头岂不是就能看见了?
“娘……”
“不许低下头!”温寒玉绯红的玉容转冷,瞪了苏衡一眼。
“哦,哦,好的……”苏衡不敢盯着,只能用余光偷看。
……
今夜的皓月又圆又亮,温柔的月光,如同洗涤后的绸缎,又如女子涓涓的肌肤一般倾泻于大地上。
在屋内,三人在进行最后一局牌,输者就得脱掉最后一件内衣。
虽是甜酒,但其后劲不小,而且有助眠功效,这是他们不知道的。温寒玉和柳清谣早已媚眼如丝,疲倦不堪。
这局还没进行到一半,山体忽然又是一阵晃动,苏衡顿感头晕。而两女就没这么好运了。
温寒玉整个人趴在了桌面上,两团肥嫩的美乳被压成圆饼装,浑身无力有些支撑不起上身。
而柳清谣则侧身倒在地上,两只小脚翘起撞在桌板上,感觉一阵生疼。
苏衡这个角度直接能够看见了娘亲肥翘浑圆的香臀,如同平底上凸起的山峦一般,在房内灯光的照耀下,说不尽的白皙艳丽。
“嗯……好疼……”柳清谣趴在地上微微蠕动娇躯,那美臀被扯着柔动滑动,令苏衡哪儿能挪开视线。
见到姨的牌甩在了桌子上,苏衡心生邪念,以迅雷之速将二人的牌调换了几张。本在临败之际的苏衡又捏了一手好牌。
“姨,没伤着吧。”
他偷换玩牌后装模作样的帮姨扶起上身,二人近在咫尺,他疯狂扫视那两颗大美乳和粉嫩乳首,双手还在姨的藕臂和雪肩上揩油。
温寒玉扶着额头,皱眉道:“我没事儿……嗯,我这牌……哎,晃的头晕……”
柳清谣也支起上身,用手扶着桌面,被晃了这么一下,也不顾遮掩春光了。
“好了好了,继续打牌吧,我好困啊,想睡觉了。”苏衡故作困倦,催促着二女。
“好,我也很困了。”温寒玉的小脑袋左摇右晃的,看起来挺可爱。
……
“我赢了!”苏衡举起双手欢呼,又开心又激动。
因为姨和娘亲就要脱下最后一件内衣了,他小腹中的腾腾浴火更盛,将一手紧握着肉棒,妄图按压着即将宣泄的欲望。
柳清谣把手中的牌甩到桌子上,闭上双眸休息。
“我累了……”苏衡只见温姨缓缓站起身来,落锤两条白皙光滑的雪腿,还有那香软的深幽处,亵裤中间竟然还有一道浅浅的湿痕。
那是方才苏衡与她湿吻时,情动而分泌的爱液!
“姨,你这局输了。”苏衡还以为温寒玉要耍赖,将手伸到半空中。
可温寒玉嘟囔道:“输了就输了,你急什么。”说罢,她双手捏住亵裤上缘,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