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某种植物的提取液,涂抹在身上以后,会慢慢有一种刺痛的感觉,如果没有解药去中和这种汁液,刺痛感就会越来越强烈!能够中和这种汁液的解药,就在里面!”
说完,女子便打开透明“电话亭”的一扇门,指了指上面那三根由机械杆固定着的假阳具。
“这三根假阳具,里面有感应系统,只要你好好运用我昨天教你的方法,正确发力,到达一定次数后,中和药就能从阳具里面喷出来了,不过这些中和药也只能缓解你一时的痛苦而已,那种植物提取液对人体造成的痛感,会在2小时内自动完全消失,对身体不会产生任何不健康的影响!”
女子解析完毕以后,也不管我是否有听懂,在两位女助手已经带好手套穿好防护措施以后,其中一名女子就拿着大毛刷,往桶里沾满汁液,也不等我是否拒绝,一下子刷在我身上。
我此时可谓害怕极了,担心一会儿的疼痛让我万分难耐,不过又不敢逃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汁液不断涂抹在我身上。
花了没多长时间,我身上处了脖子以上的位置,所有地方都被涂满了汁液,那女子计算了一下时间,就让女助手把我身上的汁液用抹布弄干,她这么做当然不是什么良心发现的原因,那是因为我的皮肤已经完全把汁液吸收进去了,再多的汁液只会覆盖在皮肤表面,影响中和液给我减缓痛苦。
时间慢慢过去,正如女子所说,我身上的刺痛感也终于出现了,等到差不多时间,她就把我放到“电话亭”里头,还人性化地拿了一张软质凳子,让我坐在里头,不用一直站着或者蹲着。
进去“电话亭”里面,被关上门,我才发现根本听不到外面的动力,玻璃也是单向玻璃,从里头根本看不出外面的动静。
我顾不着什么,只能回想起昨天的教学内容,慢慢伸出双手,一左一右地将两根分别在我两边的阳具握住,而那根在我面前不远处,正对着我口腔不远处的阳具,我别无选择,只能慢慢将它吞如口中。
(此书除了以女主为第一视觉外,也会出现第三视觉描写。)
“课程进行怎么样”王利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进了房间,只见她手里拿着翻译机,跟女子进行交流。
“一切十分顺利,在痛苦的压迫下,这三个阳具已经进行了第一次射精!”
“嗯,那就好。”
“随着中和液的不断稀释,中和液能缓解爱咲小姐身上的疼痛作用会越来越少,她只有不断加快假阳具的射精速度,才能够让自己免受疼痛的折磨,这种调教方法,是目前为止最好的口交手交调教方法,几天之后,这种手法,会完完全全植入到爱咲小姐的身体中,像婴儿天生就会吸奶嘴那么自然!”
“我让你放进里头的药物,你没有忘记吧?”
“没有,只是,王小姐这样做,好像对爱咲小姐很不公平呢,毕竟生孩子这种圣神事情,可不!”
女子还没说完,就被王利狠狠瞪了一眼,再也不敢说什么了。
“呵呵,妓女就是妓女,想生什么孩子,你这一辈子,从一开始就注定与孩子无缘了。”
王利让女子给宋佳文所添加的那些药,最大的作用就是让女子在一定时间内不会有月经来潮,一连使用三天,月经将不会再有机会出现在使用者身上,卵巢也不会继续排卵了,不过使用这种药物而导致停经的女子,并不会像正常女子停经后变得衰老暴躁,反而会越发滋润亮丽,温柔如水。
两个小时以后,“电话亭”的门终于被打开,当时的宋佳文已经无心差不多处于失去意识状态,只是凭借本能反应,来继续给那三根假阳具服务罢了。
“放出中和原液吧,让爱咲小姐休息休息!”
女子轻轻说了一声,助手再次把门关掉以后,在“电话亭”外面往某个拉手环一拉,就能看出一丝丝液体不断喷洒在里面那个女人身上。
原液不断喷洒在身上,里面的女子也慢慢停下了手中、嘴中的动作。
第一次玻璃门被打开,我是完全不知道的,直到玻璃门第二次被打开,我从“刺痛地狱”走出来以后,才恢复了自己的意识。
一看到那个30多岁的女子出现在我面前,我就忍不住哭泣起来,甚至看到王利在身边,我居然也没有停止哭泣。
求情卖惨什么显然没有发动他们两人,不过那女子也没有继续准备折磨我,在教室呆了两个多小时后,就把我放了回去,并告诉我,接下来3天时间,一直都会这么度过。
“宋小姐,你没事吧?”王利不知道什么时候进入了我的房间,看到我卷缩在床上,轻轻问了一声。
我呆呆地摇了摇头,所有思绪还停留在刚才那算不上太过痛苦,又让自己很难忍耐的折磨中。
“其实再熬三天,课程就会过去的,我向你保证,过了这个课程以后,就不会继续有如此痛苦的课程出现了,你大可以放心!”
“你说真的?”听到王利这么说,我总算有了些精神,确实,如果课程会一直如此痛苦,天天被折磨,我怎么也不会受得了。
“骗你干什么,你所有的课程,我可都知道的!”
我冲她点了点头。
“这个是让女人临时停经的药物,药效会一直持续三个月,为了保证课程能正常完成,我希望宋小姐不要拒绝我的好意!”
王利在我房间坐了半个多小时,临走之前才把一颗药丸交到我手中。
我没有多作思考,一下子就把药片给吞下肚了,贞操没了,一个月以后再隐私的部位也会让所有人都有机会看到了,现在的我,好像没什么好失去的了,即使是毒药,我也会毫不犹豫吞下去,或许我更希望,王利给我的就是毒药吧。
只是,怎么也不会想到,吞进肚子的并不是什么停经药物,也不是什么春药毒药,这片所谓的药物,不过是淀粉加糖衣包装罢了,什么药用价值也没有。
“未知的东西会让人害怕,未知的结果却让人充满希望。”
这是王利出门后自言自语所说的话,她为什么不直接把事情告知于我,那是因为她不想我因为这个事情,而出现自暴自弃的情况,破坏了这场天使慢慢堕落,慢慢被污染的好戏。
至于三个月后的事情,王利就不怎么去想关心了,那时候,按照她的推算,我已经完完全全被染黑,堕落在欲望的地狱永无恢复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