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父谆谆告诫。
“谢谢伯父,我明白。”男人咧着嘴傻笑。
“好,那就这样吧。”
秦父站起身,“今晚你们就不用回去了。阳阳的房间还空着,他妈刚才才整理好。不过那间房间的单人床小了点,如果觉得太挤的话就搬到客房去睡。我还有一些考卷没改,你们也早点睡,睡得太晚对身体不好。”
“是、是。”
男人也连忙起身,壮硕的身躯看起来简直比高瘦的秦父大上一倍,可脸上却带着一副与他那“骇人”的高壮身躯背道而驰的表情,像一只超大型的哈巴狗。
“嗯。”秦父转身出了客厅,留下一对“小俩口”甜甜蜜蜜。
“喂,你真的不觉得我麻烦”待自个的老爸走后,秦阳的脚干脆架在男人的健壮的大腿上,懒洋洋地问道。
“不会啊,我不觉得麻烦。”
男人傻笑着摇头,秦阳听着正高兴,谁知男人又皱着一对粗炭似的浓眉说道:“不过,秦阳,我觉得你太爱生气了,老生气对身体不好。”
“喂,什么叫我太爱生气?根本就是你像头猪好不好?笨死了!一张嘴就没好话。”公子哥秦阳也不想自己的毒舌,亏男人受得了他!
“我知道自己很笨啊,又不会说些笑话让你开心,可我会一直对你很好的,真的,秦阳,我发誓。”男人再度保证道,眼神热烈而又诚挚无比。
“谁要听你这些!”
青年嘟囔着,脸颊发热的不看他。
直肠子的男人说话不懂得拐弯抹角,可每当吐出实实在在的真心话来,却又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来得肉麻。
“那你想听什么?要不,我说个笑话给你听好不好?”男人讨好地问道。
“你会说吗?”青年转头斜瞄了男人一眼,秀丽的眉一挑。不是他看不起男人的智商,可就凭他那副口拙嘴笨的模样,会说笑话才怪!
“嗄”男人被问得愣住,然后便绞尽脑汁地在自个儿贫瘠的脑袋中搜索。终于,他搜索枯肠出了一个,便带着一丝奋色地开口:“从前有座山”
“山上有座庙,庙里有个老和尚”青年翻了翻白眼。
“嗄?”男人瞪大眼。
“你要说的就是这个吧?”青年斜睨,一副“你是头猪”的不善表情。
“是啊。”男人愣愣地开口。
“所以我说你是头猪!这个笑话几百年前就被人听烂了,说出来也不怕被人笑掉大牙!”
“这样啊,”男人有些苦恼地搔了搔头,“要不,我再讲一个笑话给你听好不好?”
“算了!”秦阳一口回绝,就凭他那点脑子,没气死他就算不错了,还想逗他的开心?秦阳没好气地心想。
“那”
“我困了,想睡。”男人正想说什么,却被青年一个大大的哈欠给打断,他忙道:“那就早点睡吧。”
“我还没有洗澡,怎么睡?”青年瞄了男人一眼。
“那我去帮你放洗澡水!”甘愿为青年当牛做马的男人“霍地”站起了身。
“嗯。”青年懒懒地应声,继续赖在沙发上。
“我的床太挤了,你过去睡!”
比男人先洗完澡的秦阳躺在自己窄小的单人床上,正睡得迷迷糊糊之际,却感觉男人沉重的身躯压了过来,带着一股沐浴后的清香及独特的男人味。
“没关系啊,我们挤一挤就好了,我不想一个人睡。”男人把青年搂进自己的胸膛,深吸了青年身上诱人的体香。
“走开啦!”紧紧贴在一起的青年热得伸脚踢他,却因为在狭窄的空间里无法施展而变得绵软无力。
“没事啊,我抱着你就好了。”
在床上的时候男人总是变得特别的蛮横,不管不顾地把青年拦腰抱在自己的胸膛上,高壮的身躯把整个单人床霸住,害得没地方睡的青年只能半睡在他的身上。
“浑蛋,你身上这么硬我怎么睡啊?”青年迷迷糊糊地嘟囔,却被腰间那只健壮的臂膀压得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