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使得王善雨的气焰更加嚣张,众人在他的淫威下无不胆怯,卧铺车里几乎成了他的天下,为所欲为。
此时路刚刚走了一半,还要有两天才到目的地广东东莞,车上还会不会发生类似的事情呢?
几个小时之后,悲剧又重新上演。
第二个牺牲品是同为19岁的李小姐,李小姐在家乡十里八村都算是漂亮的姑娘,这是第一次跟男友出去广东中山打工见见世面,两人就在方华对面上铺,相隔不到一米。
夜幕悄然落下,一路上,李小姐和男友说着情意绵绵的悄悄话,两人卿卿我我,如胶似漆,正沉浸在爱的甜蜜中,这时突然听到有人厉声喊叫:“下来,一边去!”
李小姐的男友回身一看,是王善雨,刚才王善雨欺负方华的时候,他就知道了这个恶棍,李小姐的男友看到王善雨淫荡的眼光在女友的脸上、身上来回打量着,他知道这个人不好惹,因此哀求道:“她是我女友,我们都快结婚了,请你高抬贵手……”
“我再说一遍,下来,一边去!”
突发此变故,两情侣难分难舍,李小姐的男友不肯走。
王善雨把刀子在他的面前晃晃,说:“再啰嗦就把你们两个都宰了!”
在王善雨宋的威逼下,李小姐的男友也害怕了,他知道刚才那个女孩儿的哥哥也没保住自己妹妹的清白,还差点被王善雨拿刀捅了,此刻面对着寒光闪闪的刀子,从未打过架的他也心生怯意,想想家中还有需要自己养活的老人,他低头不语了,他想先保命更要紧,就这样,作为护花使者的大男人象只绵羊一样顺从地爬下自己的铺位,把温柔的女友单独留给了色歹徒。
李小姐要跟着男友一起转移,王善雨却一把按住她:“你留下!”
看着他手中的刀子,李小姐便不敢动了。王善雨已经不屑于再说什么,直接动手剥李小姐的衣裤。
李小姐的男友在一旁眼睁睁看着自己女友的衣服被他一件件扯下,他又急又气的看到漂亮的女友被人剥光了衣服弄到全裸,然后,又被这畜牲压上身子,眼看着歹徒肆意侮辱自己的女友,李小姐的男友觉得心在狂跳,血在倒流,此刻,打还是不打?
救还是不救?
对王善雨的恐惧,被旁边乘客嘲笑的念头在他心里不停的炸响,但是胆怯的他最终没有采取任何行动,但他也没有离开,他只是傻呆呆的站在一旁,不知所措,就在这时,就见王善雨猛地一挺身子,接着就听到李小姐一声痛苦的喊叫,李小姐的男友心里轰的一下,知道完了,女友失身了。
旁边醒着的乘客无不对李小姐男友报以鄙夷,同情的眼光,这让他更加无地自容。
王善雨因为已经在方华身上发泄过了,所以现在的持久力更强了,王善雨拉开李小姐的大腿,压在她身子上尽根的插入,插入时的那种层层剥开的销魂的感觉,简直是妙不可言,他一边揉奶一边啪啪的干得痛快,看着心爱的女友被凶恶的歹徒压在床上恣意在腿间抽插。
李小姐的男友心如刀绞却又不敢阻拦。
王善雨干着干着忽然一抬头,看到李小姐的男友还站在一旁,他又冒出个馊主意,他要在这个男人面前使出各种花样恣意折磨玩弄他的女友,这样岂不更刺激。
王善雨拔出阴茎,又强迫李小姐趴在铺上撅起屁股,把女儿家的隐私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王善雨还把她雪白的屁股推向朝着她男友的方向,李小姐的男友看着女友洁白浑圆的屁股就在眼前这样挺着,心里感觉就像被油烹一样,然后他看到王善雨从后面骑跨在女友的屁股上。
先是晃动着粗大的阴茎瞄准,对准后,紧接着龟头对着屁股中间的肉缝缓缓沉下。
粗黑的阴茎在他面前一寸寸的塞入了女友的阴户,而王善雨扭着腰朝里继续挺进,李小姐的男友心痛的看着女友完美的屁股被这根粗大肉棒插入,这个流氓的生殖器看起来是那么的粗长雄壮,紧紧的把女友粉嫩窄小的穴口撑开,把阴道堵的一点缝隙都没有了,随后王善雨就象打桩一样毫不留情的干将起来。
李小姐的男友不忍再看,他背过去身子,但啪啪的肉体碰撞的声音,却一下下冲进他的耳膜,并重重的击在他的心上。
他听到自己内心深处一个声音在说:“武大郎的老婆被西门庆操了,明知不敌,但他尚且拼着命上前斗两拳,你怎么不敢?你难道还不如武大郎吗?你这样的男人活着还有什么用?”
时间在李小姐的男友的自责中一分一秒的过去了,王善雨的刀子就放在床头上,如果李小姐的男友此时趁王善雨背对自己专注性交的时刻拿起刀刺偷袭他,说不定就能一举成功,并解救女友,可是,不知道他为何踌躇再三最后竟放弃了这绝佳的机会,可能他过于怯懦,太没有血性了。
就这样,李小姐屈辱的被迫跪在铺上撅着屁股接受着这个流氓的性侵犯,漫长的凌辱之后,王善雨终于到了最后的时刻,他突然使劲的揪着李小姐的头发向后拉,李小姐身体被迫反弓后仰,上半身悬在空中,一对坚挺高耸的丰满乳房羞辱地向前挺立,象两座高耸的雪峰,愈发显得丰满挺拔,性感诱人,臀部仍然向后挺着,承受着王善雨无情的重击。
到那鸡巴抽插出入时发出的“噗滋、噗滋”的淫糜声音不绝于耳,王善雨又狂插了几十下,然后死死顶住她的屁股,毫不客气地把精液喷进了李小姐的阴道深处,被奸辱的李小姐无奈的任凭流氓的精液肆无忌惮的灌进自己体内,她男友没有看到这个流氓在女友体内射精的一幕,但听动静他也知道流氓完事了。
发泄完了,下来时还对李小姐男友还变态的说:“你女友身子真他妈嫩,干着真舒服,哈哈哈,你回去安慰安慰她吧!”
仅仅隔了半个钟头,王善雨又想对李小姐进行第二次强暴以泄兽欲,受到失身打击的李小姐已经是万念俱灰,这一次她宁死不从,对他又撕又咬。
王善雨恼羞成怒,双手扼住她的脖子,李小姐渐渐不支。
骆某被惊醒,怕出人命,上前使劲扭开王善雨的手,说:“要闹下车去,别在车上闹!”
王善雨这才离开,骆某问刚才出了什么事,李小姐不停地抽泣,没有回答,骆某又问李小姐男友,李小姐男友只是叹气,骆某见此也懒得管了,走回司售人员休息铺,倒头继续睡。
看来王善雨是可以制止的。
李小姐见到自己安全了,同方华采取了同样的做法,也没有提出报警,眼看着强奸犯强暴完自己后在卧铺上睡觉,逍遥法外。
车箱里暂时又恢复了平静,如果司机趁王善雨睡觉时,将车开到公安局,就不会再有人受到伤害,就可以安全的到达目的地,可是,这一切都没有发生。
三个小时后,王善雨睡醒了。
漫长的旅程,狭窄的客车,加上又没有任何娱乐,使人感觉无聊透顶,王善雨觉得只有男女之间肉体的撞击,那种欲仙欲死的感官刺激、满足,才能使人舒服一些,缓解一下旅途中的烦恼,回味着之前干过的那两个女人,雪白的身子,浑圆的屁股,鼓鼓的胸脯,诱人的下体,还有插入她们之后那销魂的感觉,想着想着,他就又动情了,再一次性瘾难耐了。
这真是上帝要毁灭一个人,必先使其疯狂。
他左看右看,寻找新的目标,很快他又瞄上了前排右下铺的一位姑娘,就是孤身一人乘车的刘小姐,今年刘小姐芳龄24,也是前往广州打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