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俩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吃饭。
吃完后,分别回房间。
我倚在床上,看了半部电影,中间插播广告时,突然被广告中刘若英的风姿吸引,长长的丝裙,停在脚踝上,洁白如玉的美足穿着一双系带的乳白色高跟凉鞋,带着微微台湾腔的广告词有如仙乐。
我的欲望一下子蒸腾而起,想起白天丹英饱满的胸部和成熟女人的气息,小弟弟不自觉地涨大,小腹感觉火烫火烫,好似点燃了野火。
保暖思淫逸,尤其是孤身在外,暗慕的美人相伴却不可得,对于我这样的成年男子是件多么残忍的事。
我突然想到一个绝妙的主意,宾馆顶楼有一个舞厅,如果我邀请丹英,她答应,说明有一些希望,否则我从此就死了这条心,安心我的意淫。
反正送袜也送过,再多一次邀舞,关系也不大。
即使真被拒绝,只要我面上不显露,她也没有什么把柄可抓。
打定主意,发现自己的心安定许多。
我拿起电话,拨了内线。
很快,电话通了,听筒里传来丹英的声音。
“喂!”
“是我。感觉挺烦的,要不要一起上顶楼跳个舞,放松一下?”我尽可能用平缓冷静地语气说出邀请。
“……”丹英沉默了好长时间,我看着电话显示屏上秒针跳动,心几乎提到了胸口,这50秒真是难熬。
“我已经洗过澡,不想上去。如果你有烦心的事情,要不你过来,我陪你聊聊天。”当丹英说前半句时,我的心已经沉了下去,但是半秒钟后,听到后半句,我的心好象被什么东西抛了起来,无比的激动。
这感觉,如同玩云霄飞车,起落太大。
“哦……”我不记得我后来说了什么,这时我满脑子都在想梅丹英的态度,仔细重复她刚才说的每一个字,希望得到一个我想要的结论。
是的,其实我现在就是在给自己找一个疯狂的理由,而且我也没有退路。
这是一次测试,一旦走进丹英的房间,我的内心将完全暴露在她的俯视之下,以后可能再也没有逃避的机会。
欲望的浪潮一波接着一波,不断拍打我的道德防线,我想不到一开场就是决战,没有谈判、没有试探性进攻,一局定胜负。
我准备好了吗?
一旦我真的走出这一步,会被我的妻子知道吗?
当我走进丹英的房间,如果丹英端着茶杯,衣着整齐地迎接我,我何以自处?
然而,从我第一次偷偷把玩梅丹英的高跟鞋开始,就注定我无法抵抗丹英的魅力,这种成熟清雅性感迷人的魅力完全征服我,我不会退缩,不会放弃一生一次的机会。
即使真的有后果,也等后果发生再说。
我没有换鞋,踢踏着拖鞋,敲响了丹英的房门。
“进来吧。”丹英衣着整齐,一点都不象洗过澡的样子。
她替我开门后,回身进了卧室,斜靠在床上,电视里唱歌跳舞,很是热闹。
我关上门,进了房间。
经过卫生间时,闻到一股沐浴乳的香味,心旷神怡的味道,好闻极了。
“换沐浴乳了?”我问道。
“你知道我以前用的品牌?”丹英把目光从电视机上转移过来,饶有趣味地盯着我。
这目光与平时的温柔谦顺完全不同,仿佛要透过我的眼睛看穿我的心。
我讪讪笑了笑,“哪里。只是和你平时的味道有些不同,以前没闻过。”我感觉现在的我比站在讲台答辩还要紧张,面部潮红、嘴唇干涩,整个人象正被炭火烘烤。
‘冷静、冷静,你没有退路了’,我拼命地对自己,想让自己看上去尽量正常点。
“随便坐!桌上替你倒了一杯水。”丹英走到床边,做了下来,可能感觉坐得不舒适,在背后塞了一个枕头,斜倚在床上,两只丰满白嫩的玉足,一只点在地毯,一只半悬在床旁。
我曾经看过一本小说,小说中作者不知是杜撰还是确有其事,说“可以根据女人对床位的选择,来推断这个女人的性格。选择靠窗的女人,无论她外表多么的秀气娴静,内心某处一定有一团野性之火在燃烧,等待心上人去发掘。而选择靠墙的女人,无论外面多么开朗奔放,内心一定有一堵高墙,要攻占她,需要做好持久战的准备,会付出极大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