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现在这样每月加起来只有三四次。
对于一个不到30岁的女人来说,刘玲觉得她受到丈夫的爱抚也太少了。
“今天真的有点儿累,”
他生怕妻子不悦,语气尽量温和些。
于是他强忍着就要打出的哈欠,说着“累了”就进入了卧室。
实际上,他白天在单位里晕头转向地忙碌了一整天,下班后还要参加什么研究会之类的会议,一直讨论到深更半夜,晚上回到家时,早已疲惫不堪,哪有心思调情取乐。
明天一大早还要上班,又不能因为半夜才回家第二天就可以迟到。
“瞧你,都隔快一个星期了。像你这样年纪轻轻,不大对劲啊,莫非你在外面玩女人了不成?哼!”
刘玲一脸恶相。
“你看你说的什么呀!我现在是部门负责人,这阵子正是关键时刻。你以前也在这个单位工作过,应该理解我才对嘛!”
“怎么还不进来?”
已经钻进被窝里等他进去的刘玲仰望着赵国军说:“我在那里上班的时候可没有这么忙过。天天到黑夜10点才回家,肯定有问题,不是在外面玩女人干什么去了?公司公司,难道你为了公司连家也没有了吗?公司是你的家喽?”
“唉,好了好了,我就来!”
赵国军把烟灰在缸里搓灭之后站起身来。
到了这种地步,不论怎么解释她也不会理解的。
同丈夫在一起工作过的妻子自以为最了解丈夫,实际上却最不了解。
她们总是以结婚当时的眼光来看待丈夫。
“开口工作,闭口公司,谁知道你说得是真是假。告诉你,我决不是对你过分要求。”
“我知道。”
赵国军极力辩解。
不管怎么说,妻子是年轻的。
他在夫妻生活方面没有尽到作为丈夫的责任,因为工作疲劳就置妻子的正当欲求而不顾。
但是妻子向他提出交欢要求这一点并没有错。
赵国军也觉得他有让刘玲的性要求得到满足的义务。
“不,你不知道。咱们结婚才两年,你就这样冷落我……我本不想说你的,可你……”
刘玲声泪俱下。
对年轻的妻子来说,遭到拒绝这本身就是个不小的打击,更重要的是,丈夫的爱情似乎淡薄了,这使刘玲有些惶惶不安。
“知道,知道,都是我不好。我怎么会不想呢,只是有点儿累,明天还得曾经上面的会议,才克制着自己的。”
“真的?”
“那还有假,不信就试试吧。”
赵国军强打起精神。
妻子靠在丈夫的胸前,俩赤裸裸的肉体贴得紧紧的。
她的手伸到他的双腿中间握住了他那软塌塌的阴茎。
男女间的交合,只要心情上有了不愉快的情景,说什么都提不起兴趣来,尤其是男人。
此时,赵国军阳痿了,艰难的事业给他造成的消耗,超过了他经历的积蓄。
肉体的疲劳很快就能恢复,而“最年轻的经理”这一沉重的负担变成内攻的压力,吸收了他全部的精力。
虽然经过刘玲一阵肉体的摩擦,被她手中攥着的肉棒子,仍然兴趣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