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自己不阻止,只怕他们再次相遇时候,真的会发生有违伦常的事情。
那样的话,云扬便会被世人唾骂,永远无法在人前抬起头来。
要是,要是自己跟云扬在一起,那……
不就可以避免了这事情发生?
这年头来的突然,谢玉娘自己都吃了一惊,霎时间脸颊通红,心脏砰砰直跳,她放弃了挣扎,任由他亲吻着自己的嘴唇,手掌抚摸着玉乳,反而将手探到胯间,悄悄将自己亵裤褪下。
她侧转头回应着他的亲吻,脸上悄然流泪,轻声道:“云扬,好弟弟……姐姐给你……”
身体在他怀中奋力一转,两人已经从背对变为正对,谢玉娘伸手环住顾云扬的脖子,胸口衣服敞开,低头可见自己饱满丰盈的乳峰被一只粗糙大手揉弄,雪白的嫩肉都被搓得发红,微微有些疼痛,偏偏心中还不觉苦,甚至盼着她能再用力一些。
她悄悄吸了口气,伸手探到下面哆哆嗦嗦的解开他的腰带,握住那根粗大的事物,只觉得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棒一般,又粗又烫,自己一只手几乎握不住,心中不由一惊,脱口道:“怎么这般粗大?”
顾云扬热血奔涌,忽然低吼一声,低头将脸埋在谢玉娘胸口,双臂将谢玉娘抱起来,放在桌上,一边狂吻着她的玉乳,手掌在她雪白的腰腹抚摸。
谢玉娘呻吟出声,那只大手拂过股间之时,舒服得她浑身战栗,带出一股热乎乎的水渍,她伸手紧紧握住那根巨物,向着自己胯间引导着,身子滚烫,从里往外仿佛有一团火燃烧,所有的孔圣孟贤所授道德礼法,男女授受不亲的教条,都已经被着火焰焚烧殆尽。
将近十年未曾享受男女欢愉,此时欲火燃起,如同干透了的柴堆泼上油,再也难以熄灭。
她呼吸急促,眼睛里都仿佛要喷出火焰来,一手紧紧抱着男人的头,两条雪白玉腿悄然勾上他的腰,纤腰轻摆,摩弄着顾云扬的腰部,弄得两人肉体交接处湿淋淋的一片。
她目光迷乱,脸颊艳若红霞,随着顾云扬的大力抚摸,喉管中发出一声声无意义的喘息,只盼着与面前男人融为一体,一起被这灼热的火焰烧成灰烬。
偏偏此时,只听外面安安的声音喊道:“吃饭了。娘亲,义父,雪儿姐姐,你们怎么都不出来?”
这一声喊不要紧,顿时将两人吓得脸上颜色更变。
谢玉娘伸手将顾云扬推开,掩住胸口,两人手忙脚乱的穿戴衣服。
才刚刚穿好,安安的小脑袋便从门口探进来,道:“娘亲,义父,快去吃饭吧,不然菜都凉了。”
谢玉娘素手抚平散开的鬓角,强自镇静,道:“知道了,这就来。”
小丫头疑惑的看着两人,只见母亲面颊通红,深深的低头不敢与自己目光对视,义父背对着自己,也低着头,也幸好她才十岁年纪,性子又单纯,不明白男女之间的事情,只是有些奇怪道:“娘亲,今天很热吗?你脸上那么红,衣服带子都没系好。”
谢玉娘啊的叫了一声,慌乱的系好衣带,伸手抚住自己面颊,果然滚烫滚烫的,只得搪塞道:“嗯,娘亲有些发烧。安安,你先去吃饭吧,娘亲马上过去。”
安安哦了一声,也没有什么疑心,扭头出去。
谢玉娘整理好衣服,眼神略微一抬,与顾云扬目光一碰,登时心中一颤,赶紧低着头走出去,心中羞涩万分:自己刚才是怎么了?
怎么会冒出那种奇怪的念头来。
幸好被安安打断了,否则的话……
想到自己差一点失了贞洁,她羞愧得一颗心几乎要跳出来:一开始是云扬先动的手脚,后面的事情却是自己把持不住,最后弄得好像自己主动勾引弟弟似得。
她心中越想越是慌乱,出房门走了几步,忽然觉得不对,两腿间凉飕飕的,亵裤早已湿淋淋的被水泡过一般,更羞人的是自己可以感到一股液体还在顺着大腿悄悄流淌。
正要回自己房里换一条,又见安安从厨房探出头来在叫自己去吃饭,心中羞愧,只得咬咬牙,迈步向厨房走去。
来到房门口,她平整一下心情,检查了一下身上没有什么破绽,迈步走进去。
只见安安和雪儿已经坐好,安安还好,雪儿却面颊绯红,有些神不守舍的样子,低着头看着桌子,头都不抬。
谢玉娘松了口气,坐到桌边道:“好了,吃饭吧。”
雪儿低着头轻声道:“师父,师父还没来呢。”
话音刚落,顾云扬已经走进来,坐在谢玉娘身边椅子上。谢玉娘心中一跳,悄悄把椅子向着旁边挪了挪。
四人低头吃饭。雪儿忽然飞快的夹了一筷子菜放到师父碗里,又赶紧低下头去。
顾云扬一愣,想到早上时候的事情,顿时明白过来,自己也觉得有些难堪,一边低头吃饭,一边也给她夹了些菜。
雪儿不敢抬头,只是眼中闪过一丝喜悦,慢慢的将师父给夹的菜吃下去,整个动作文文静静,混不似平日的假小子模样。
一日无话,各自忙着自己的事情,直到晚上一家人又在一起吃了饭,各自回房休息。
谢玉娘和安安在一个屋,先哄着女儿睡下,自己坐在桌前有些发呆。
想到早晨的事情,仍然耳热心跳,难以自制,忽然轻轻叹息了一声,低声自语:“玉娘啊玉娘,云扬弟弟是大有前途的人,你是个带着女儿的寡妇,还有什么资格痴心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