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诸葛夫人,这就是名震河间的‘岁寒小友’,哈哈,哈哈哈……”
南宫璇玉面泛春,两耳赤红,她进门的那一刻正好听到了韩铁梅所言的“诸葛夫人”一句,当然是知道他们师兄弟在说自己,但是千言万语,总归是要做个了结的。
她默默地关上了房门,正色来到刘汝松面前。
“嗯?嗯……”
刘汝松醉意盈然,神识却仍然清醒,知道这位反复不定,时而坚强,时而怯懦的璇玑美人又打起了离开自己的主意。
“……你是我夫君的结义大哥,也是江湖中威名赫赫的“三岩刀”,你和我夫君都、都是行侠仗义,惩恶扬善的磊落汉子,可如今……你我之事若是不慎传扬了出去,咱们都会粉身碎骨,万劫不复,那时该如何是好,所以,所以不能再继续……造、造此淫孽了,我可以、可以既往不咎,你为我、解下这些东西,就此收、收手吧……”
虽然南宫璇已经鼓起了体内残存的全部勇气,但她的声音还是因为恐惧而微微有些颤抖,韩铁梅则是疑惑地看着师哥和他的这位禁脔,酒劲儿未散的他脑子里一片溷乱。
“哦……弟妹有此心意,当大哥的又怎能强留?看弟妹的样子,是渴了吧?先喝杯茶润润嗓子……”
南宫璇退后半步,缓缓摇了摇头。
刘汝松笑着将杯中的热茶倒入口中,一抹嘴又甩了甩袖子,顺手点燃了一盏烛台。
“……还,还要下药蒙害于我么?我怎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受你欺辱。”
南宫璇话语越来越顺畅,她挺起胸膛,鼓足力气说道:“就此收手吧,我不会告诉夫君你的所作所为的,还有这位,这位韩兄,你可知道你的妻子……”
“好吧。”
刘汝松笑着打断了南宫璇的话,南宫璇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果然如自己所料,韩铁梅和诸葛星一样,被这人蒙在了鼓里。
“请诸葛夫人宽衣解带,刘某自当为夫人解缚……”
“可是……”
“可是如何?”
“他、他还在这里……”
韩铁梅脸上一阵燥热,知道自己不该在此逗留,这便要起身离去,却被刘汝松一把压回到了座位上。
“不碍事,我师兄弟还要把酒言欢,促膝夜谈一番,兴致未紧,我师弟怎能半途而去?再说,韩兄也不是……”
“够了,不要再、再说了。”
南宫璇贝齿一磕,双手已经捏在了衣领上。
“簌簌”
长衫坠地,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响动。
早知道要经此一辱,南宫璇外套之下自然是真空赤裸,这并没有让刘汝松感到意外,但韩铁梅却瞪大了眼珠,死死盯住了南宫璇胸前的那两颗肉嘟嘟的蜜桃团子,那条缀在她的乳尖,以“丫”字挂到南宫璇肚脐处的银链因为南宫璇娇躯的颤动一并微微摆荡着,“叮铃”“叮铃”地清响不时传来,韩铁梅的裤裆霎时就被自己的那活儿撑的拘紧鼓涨起来。
无处安放玉臂的南宫璇转动着身子扭捏了一会儿,便默默地将双臂背在了身后,左掌紧紧攥住了自己的右腕,不敢看向面前两人的南宫璇缓缓低下了头,眼神飘忽地颤声说道:“……可、可以帮我解下来了么……”
南宫璇绯红的脸上那番高涨热烫的温度,足以将她因为羞耻而不自觉滚出的泪水蒸发,嘶嘶,一团白雾裹在她的美瞳周遭,令她似乎嗅到了一丝丝的咸味儿。
“既然是宽衣解带,夫人为何还穿着布裤啊?”
南宫璇一惊,抬头问道:“这些东西又不是在、在下面,为什么要脱裤子?难道非要我全然赤裸着身子,才能动手么?”
“那是自然。”
“你!……你……”
刘汝松嬉皮无赖的面容令南宫璇一阵眩晕,她犹疑了片刻,玉齿死死咬住了樱唇,从牙缝中挤出了一个字:
“……好。”
只要把持住自己,就不会和他再有瓜葛,这是最后一次了,南宫璇心道。
浑身再无一丝遮掩的南宫璇一手环抱着双胸,一手抵挡在私处,双腿不安地来回厮磨的景象让韩铁梅舍弃了不该有的羞耻心,再也不提离去二字,只是躲在一角静观其变。
“……可以,可以开始了么?!”
不合乎南宫璇秉性的高声怒斥从她的口中喊出,南宫璇的一对凤眼凶狠地看向了刘汝松,她就是再温顺十倍,也经不起这样的戏弄,刘汝松赶紧鼓掌拍手,连声说道:“好,好,好,自然是可以了……”
刘汝松特意拉开身位,斜站在了南宫璇身前,好让韩铁梅可以直观地看清自己的一举一动,知道刘汝松目的的南宫璇芳心一颤,却又无可奈何,唯有愤愤看向了刘汝松。
“还请夫人轻挪玉臂……哎,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