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行。拔了。”他说着两只眼睛四下里看了一下,又说,“躺倒床上去。两只袖子都摘了。”
两只袖子都摘了,那衣服不是要掉下来了吗?
如果说让她脱衣服,女老师一定会反抗的。
可是现在说只是摘掉两只袖子,并不是脱掉,所以女老师同意了。
小陆老师披着上衣侧身躺到了床上,谁让她通奸被人抓到了呢。她面对着床外孔校长的方向,生怕转过身后他在自己背后搞些什么鬼名堂。
女孩打开了校长一侧的胳膊,露出了里面稀疏的腋毛。
“你的毛不密,有些发黄。那次汇演的引起观众惊叫的是黑毛。应该不是你的。”校长饶过了女老师。
“那便不用拔了吧?”小陆老师放下了心里的一块石头。她接着想起来。
“躺好。不知道要消除隐患吗?隐患一世这么弱,你怎么教学生防火,地震避灾的?抬起胳膊来。”
“……”小陆老师再次打开了自己胳膊。
孔校长用粗笨的手指捏住年轻女教师的腋毛,捏紧,搓一搓,让它们拧在一起,然后轻轻向上一提。
拔下几根女孩的腋毛来。
“疼不疼?”他把脑袋探到躺倒的女孩面前问道。看来他十分关心对方的感受。
很多男人在生活或者性爱中并不关心女性的感受,一味的追求自己的快感。这种人早晚都要吃大亏。
女孩摇了摇头,又说,“有一点。”
“疼也得忍着。”没想到校长竟然这么回答。那你还问个什么劲。
“……”女孩不出声了。
“看。脏不脏!”校长嘴中念念有词的把几根拔下来的女孩腋毛当做战利品送到了女孩的眼前。让她过目。
女孩看了一眼后,便死死的闭住了自己的眼睛。
校长随手把手指你饿着的那几根毛扔了。
听说文艺系统里有演员专门收集异性的各个部位的毛发,像集邮一样。
他(她)们把收集到的毛发贴在集毛簿上,注明原来的所有者的姓名,性别,体重,身高,照片,获得日期,获得方式,获得的部位等种种资料。
平日里可以把玩,某些时候还有交换的地下黑集市。
一开始拔毛都很顺利,但是拔到后面,剩余的腋毛十分稀疏,还都是些细小的毛发,校长的大粗指头已经捏不住了。
“剩下的太少,拔不着了……”校长对女孩说
“……”女孩没有作声
想了一下,校长拿起了床头的电话,拨叫前台,“送个妇女拔眉毛的镊子来。”
校长到房间门口接镊子的时候,女孩子便静静的在床上躺着,既没有起来,更没有逃跑。
她多少有点强迫自己每一件事情都要做完。
这也是她刚才没有作声的原因。
这一侧的腋毛终于拔干净了。校长站起身来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累了。不拔了。留着那边下次再拔吧。”
“要不……孔校长。要不……”哑巴半天的小陆老师突然说话了。她竟然躺在那里伸手拉住了校长的一只手。
“要不什么啊?说啊。你们这些年轻老师,说话怎么总是这么吞吞吐吐的。”
“要不您把那一边的也拔了吧。”小陆老师万般无奈的说。
“今天累了。不拔了。”
“可是我这样一边拔了,一边没拔,可,可怎么办啊?”
“那有什么的。回家让你们家徐老师拔去。”
“那可不行。他要是问另一侧是谁拔的我怎么回答?还是您来拔吧。”女老师央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