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律师这时解释说,“这和刚才那个谁,那个静斋讲的是一个意思。一定要找到罪犯和法律之间确实的冲突位置。不然便有可能放跑坏人。在静斋的故事里。有一个细节大概大家都没有注意。~~~~~~~~~”
“这个故事很枯燥。没什么意思嘛。应该把强奸的过程讲一讲。”有人不满意,说。
“可是这是个真实的故事。而且当时的女孩现在就在这里。她把这个包裹背了太长的时间。现在不想继续背下去了。委托我把它说出来。”
大律师说
“谁啊?”人们互相询问着。
不巧,正在这时二号房间的新婚夫妇出来了。
“5号是谁?该你们了。”小廖问道。
没有人回答。
“梧桐你查查5号女人是谁?又是谁的女人?丈夫们也都看看自己手里的纸条。”
“是我的。”徐老师慌慌张张的说话了。他忘了自己抽到的号码了。
“我是5号,”一个女人的声音。大家一看,是珍妮。
“4号,5号,6号你们拜天地吧。”小廖说。
其他两男两女也走了过来。
“不拜行不行?”徐老师感到浑身的不自在。
“新娘子同意吗?”小廖问。
“按他的意思做吧。”珍妮说。
“那就不用拜了。你们进2号新房去吧。”小廖大声说,“其他人,4号和6号跟着我的口令拜堂。一拜天地~~~~~~~~~”
拜完堂,小廖发现5号新婚夫妻还没有走。“你们怎么不进去呀?”他问
“和大家一起吧。”徐老师总想摆出一副“自己并不愿意,是别人逼着自己这样做”的样子。这让其他人很反感。
小廖并没有急躁,反而耐心的问徐老师和珍妮,“你们知道进去怎么做吧?”
两个人都没有回答。
小廖这才发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他以为既然同意同房了,这种事情应该是没人教都自来熟。
没想到两个人都有问题。
偏偏碰到一起了。
早知道把他们各分一个有经验的人带着便可以了。
“你们进去就按在家里那么办。在家里晚上上床干什么在这里也干什么。~~~~~~~~~用我跟你们进去说一下吗?”
“要不你来一下吧。”没想到徐老师真的愿意。
小廖这下犯难了。他不过是随口一说,没想到人家便接受了。自己进去了,外面这一摊子谁管?
“算了。不用你了。”珍妮看到小廖十分为难便这么说了。
两个人进去以后都没有经验,谁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做。
徐老师不希望和自己老婆以外的任何女人做这事儿;珍妮可以,但是很勉强。
她很高傲、冷艳,绝不会自己主动提出要求。
两个人僵持了一会儿。
坐在床沿都不动了。
也不说话
“我不知道干什么。你来吧。”徐老师打破了僵局。为了回家后有个交代,他必须和珍妮做点什么。这时候,如果对方请他动手他再动手。
“我也不想干这种事。”珍妮说。
徐老师的第一次来暗格算是打了个哑炮。
“那我们聊聊天儿吧。不做了。”君子不夺他人之美,徐老师建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