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再和格林莫尔吵架不要这么激动。这种小摩擦生活中多的是。”
一边走小廖一边在和玛丽说着话。
“我们中国有句俗话叫做,“天上下雨地上流,小两口吵架不记仇。白天吃的一锅饭,晚上睡得一枕头。”你说对不对?”
“那是你们中国人。我们澳洲有个“刀锋战士”知道吗?因为吵架,一句不和便把他的太太打死了。然后还要装模作样为自己开脱!以后我一定要嫁一个中国人。像你这样的。”
玛丽对着走廊里的大穿衣镜梳笼了自己的头发吗,拉顺了衣服。
“婉卓和杨翠翠都是好姑娘。正经的女孩。多看她们两眼没什么的……”小廖还在进行着中国式的劝说。
“听你的吧。这次饶了他。他要是有一半像你也好了……”
“哪里哪里……”小廖谦虚着,他知道这是人家小两口打架,这话不能当真。
“要不就我自己娶一个机器人老公。”
“充气娃娃?”小廖说
“你这都是什么时候的观念了!”
玛丽的中文非常好,“现在的高级的机器人只凭观察和触摸你是无法把它们和真人区分开来的。你们男人能干的事它们都会。而且从不挑剔。持久力强。一次一个小时不停一秒。你们行吗?”
玛丽用略带嘲笑的口气说。
“还有这事??”
“那当然。还是你们《无忧无婚姻公社实验园》的产品呢。世界上这方面大的公司都在这。可是我最喜欢的不是机器人,我最喜欢你们一个诗人,青苔深处。”
“见过他吗?”
“还没有。必须要见一次,然后用你们中国人的方式,睡了他!”玛丽微微一笑,非常有自信的说。
“祝你成功。”小廖说
“谢谢你。”玛丽说着在小廖的额头吻了一下后走了,玛丽走着回她的大学去了,她是来搞学术交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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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该你了。”洋女人走了以后,一名钟点工收拾了诊疗室。当一切收拾妥当后,小廖对跳跳小鹿发出了邀请。
“我可不做什么yoni啊,”跳跳小鹿说
“不会的。”小廖说,“躺倒架子上去吧。”
“你怎么不出去!”躺好以后的跳跳小鹿发现静斋没有走,躲在她的头顶12点钟的方向。如果不是她始终惦记着静斋,还真不容易发现他。
“这就走。”被人家发现了,静斋却一点也不害臊。十分镇定的背着手,一摇一摆的走了出去。好像是个领导在视察一样
“现在该你脱衣服了。”小廖说。
跳跳小鹿反弓着身体,像刚才的玛丽一样,由姚风脱去了她的衣服。
这时,小廖走到了横陈着跳跳小鹿裸图的按摩床的旁边检视着。
尽管已经有了思想准备,马上让跳跳小鹿当着一个陌生的男人的面被脱掉所有的衣服还是有点不适应。她用手护住了自己的下阴。
“这有什么的。别那么封建。我是医生。”小廖说着按了按跳跳小鹿柔软的小腹,
跳跳小鹿浑身一激灵,急忙用手挡住了男人的手下滑的路线。
“别闹。”小廖说着用自己的手拿开了跳跳小鹿的手把它们重新放到她身体的两侧。
“你看,”小廖用指尖敲击着跳跳小鹿的阴埠说,“你自己把这里的毛刮了?”
“嗯……嗯~~~~~”跳跳小鹿支支吾吾的答应着。
“一看你就不会刮。这里都有毛囊炎了。这个大的已经长成疖子了。弄不好要开刀挤脓。”
小廖说着从旁边的床头柜里找到刚才那瓶酒精喷雾剂,“吃吃”的对着跳跳小鹿的阴埠喷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