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间。
厚实的大门在他身后“咣当”一声关上了。
“宝贝,想死你了!你怎么认识徐老师的?为什么你也管他叫“老师”?(这不废话吗!)”随着门锁的“咯嗒”一声卡住,肥仔一下子扑到了跳跳小鹿的身上。
他已经看出来了,跳跳小鹿和徐老师以前一定认识,而且没准还有什么过节。
徐老师听到了,但是没有回头,只是停止了脚步。
“我求你了。饶了我吧!别在这里做啊!他还会回来的!”跳跳小鹿哀求着。
“他是我的老师你怕他什么?怕他鸡巴大啊?”
“不是!是!是大!可是我说的不是这个!你们不能和我干这种事!你们还是学生。我以前也是老师!学生怎么能做老师呢!你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
“真的?”肥仔顿时兴奋了“那你上次挨肏的时候怎么不说这种话?”
“我那时候还不知道你们是学生!”
“你妹妹的!”徐老师心里又冒出一句骂人的话。
“哎呦呦!你不知道谁知道?别给我装逼了。”
“我真不能和你们做那事!”
徐老师腿软走了,寸步难行。他站在外面,不想听,那声音却一个劲往他耳朵里面灌。
“那你想和谁做?和徐老师吗?他还没走远,我可以马上叫他回来。”
徐老师往回走了两步,心想如果肥仔请自己回去不如真的在这里住一夜。
不知道这次和跳跳小鹿同房她会怎么做?
“那些橄榄没伤到你吧?”这句话必须先说。想到这里又走回了两步。怕一会肥仔叫自己的时候看不见自己,把门又关上了。
从前啊,有一只饥肠辘辘的狼,当它偷偷从村子里一家人的窗下经过的时候,听到里面一个女人在威胁孩子说,“不许哭了。再哭我把你从窗户扔出去喂狼!”
可是孩子依旧啼哭不止。
狼心想,“今天的晚饭总算有着落了。”
便在窗外等了下来。
希望那孩子继续哭下去。
可是等了一夜,孩子始终在哭,女人使劲在哄,在吓唬,可就是不把孩子往外扔。
直到天快亮了,那扇窗户连条缝也没有打开。
狼不得不走了,临走前它由衷的叹息道,“女人的话不能信啊!”
“不!不!不!别叫他。我给你们用嘴可以吗?”女人在房子里继续与肥仔交易着。
“不行。”
“那,你去戴套行吗?”
“上次不就没带套吗?”
“上次戴了!你胡说什么!”小陆老师仿佛认定了徐老师还在外面偷听。不然她没有必要撒这种谎。
“戴了就戴了呗,激动什么?”肥仔几乎是在耍流氓。
“你必须戴套!”
“这不是戴上了吗!你怕什么?怕生出一个小肥仔?”
“你~~~~~~要不我们进房间吧?”女人的脸臊得通红。
“去去去……老子等不及了!撅高点!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