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妈呀!”阎埠贵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手中的鱼竿也掉进了水里。
他惊恐地看着何雨柱与那水中的“怪物”搏斗,脸色煞白。
何雨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将那“怪物”拉近岸边。
借着阳光,阎埠贵看清了它的真面目——一条巨大的鲶鱼,至少有十几斤重,浑身黑乎乎的,嘴巴张得老大,露出里面锋利的牙齿,看起来十分吓人。
“柱子,小心!”阎埠贵惊魂未定地喊道。
何雨柱却一脸轻松,他熟练地将鲶鱼抄进网兜,然后提了起来,笑着对阎埠贵说道:“三大爷,你看,又一条大家伙!”
阎埠贵看着那条面目狰狞的鲶鱼,咽了口唾沫,颤声说道:“柱……柱子,你……你就不怕它咬你吗?”
何雨柱哈哈大笑,“三大爷,您放心,我心里有数。”他将鲶鱼扔进鱼篓,鱼篓被撑得满满当当。
他转头看向阎埠贵,似笑非笑地说道:“三大爷,看来这风水,也不是谁都能用的……”
两个小时后,夕阳西下,将河面染成一片金红。
何雨柱的鱼篓里已经装满了各种各样的鱼,大的小的,肥的瘦的,活蹦乱跳,热闹非凡。
再看看阎埠贵那边,可怜巴巴的两条小鲫鱼在桶底瑟瑟发抖,与何雨柱的“鱼获盛况”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阎埠贵沮丧地坐在岸边,看着何雨柱不停地往上拉鱼,心里五味杂陈。
他今天算是彻底服了,这何雨柱钓鱼的本事,简直神了!
何雨柱将最后一条鱼甩上岸,满意地拍了拍手,笑着对阎埠贵说道:“三大爷,今天收获不错啊!”
阎埠贵苦笑着摇了摇头,“柱子,你这是谦虚,你这哪是不错啊,简直是逆天了!我钓了一辈子鱼,也没见过像你这么厉害的。”
何雨柱哈哈一笑,“三大爷,您过奖了,我就是瞎钓,运气好而已。其实啊,这还得感谢您,要不是您把这风水宝地让给我,我也钓不到这么多鱼。”
阎埠贵一听这话,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他本来是想占何雨柱的便宜,没想到反而被何雨柱给涮了。
他尴尬地笑了笑,“柱子,你就别寒碜我了,我今天算是彻底服了你了。”
何雨柱见阎埠贵垂头丧气的样子,心中暗笑,但面上却装作关切的样子,“三大爷,您也别灰心,钓鱼这玩意儿,有时候就得看运气。今天您运气不好,下次说不定就能钓到大鱼了。”
说着,何雨柱从鱼篓里挑出两条最大的鲤鱼,递给阎埠贵,“三大爷,这两条鱼您拿着,回去尝尝鲜。”
阎埠贵连忙推辞,“这怎么好意思呢,柱子,你自己钓的鱼,我哪能要你的。”
何雨柱不由分说地将鱼塞到阎埠贵手里,“三大爷,您就别客气了,都是街坊邻居的,这点鱼算什么。再说了,今天要不是您把这风水宝地让给我,我也钓不到这么多鱼。”
阎埠贵盛情难却,只好收下了鱼,感激地说道:“柱子,谢谢你啊,你真是个好孩子。”
何雨柱笑了笑,收拾好渔具,和阎埠贵一起往四合院走去。
走到四合院门口,阎埠贵突然停下了脚步,看着何雨柱手中的鱼篓,犹豫了一下,说道:“柱子,要不……咱们先别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