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头草……司徒鹤竟然说我是墙头草!”
文南星一回去就倒豆子一样和妹妹诉苦,文姜儿实在烦不胜烦,她低头翻着偶尔有一搭没一搭地回上两句,不耐烦道:“你之前跟着秦执月,后来又去找卫珏,现在司徒鹤来了你又巴巴地凑上去,这不是墙头草是什么。”
“连你也这么说……”
文南星觉得自己有些委屈,他自己生闷气坐在了文姜儿的对面,“这难道是我想做的吗,我还不是为了给自己找个好点的出路……”
论长相他比不上秦执月,论家世比不上卫珏,就连和云莺的熟识程度也比不上司徒鹤。
难道馅饼是能从天上直接掉下来的吗?
他什么都不做,天天在家里翻翻医术睡大觉云莺就能喜欢他了吗?
他现在只恨自己没投胎的时候没投好,被秦执月和卫珏羞辱作践也便算了,现在连司徒鹤都能这样指着鼻子骂他。
文姜儿眼见着文南星这回是真的伤心了,她只能轻轻叹了口气,无奈道:“哥哥,你我都是医者,自然知道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她对上了文南星通红的眼眶,话说到一半只能又咽了回去,改口道:“算了,你开心便好,上一回你不是问过我关于百毒不侵的事情吗?”
文姜儿本来是不打算这么快就告诉文南星,但是今日见文南星这般沮丧,她有心想要安慰,所以干脆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和盘托出。
“你不是说卫珏是那个什么上官云蛟的表兄,所以中毒也一点反应都没有。”
文南星一提起卫珏就烦躁,他自己拿着镜子自己照着自己的脸,生怕上回被卫珏所害留下伤疤。
他对着镜子照了一圈,冷笑道:“百毒不侵又怎样,事在人为,我就不信我制不出能毒死他的毒。”
这回他是一时不察才被卫珏暗害,下一次他保准让卫珏比他还要惨上百倍千倍。
“之前我总以为是上官家族的人血脉特殊,但是最翻了翻医书,又让人特地打听了一下。”
文姜儿一见文南星这幅不死不休的样子就头疼,她主动岔开话题,将一封书信递到文南星的面前,文南星匆匆看了一眼,上面是一张滋养身体的药方,。
“一张药方而已,除了药材更加名贵一点外,有什么大不了的?”
文姜儿神神秘秘摇了摇手指,“这是上官一族调理身体的秘药,据说孩童一经降世,立马便要把人浸泡在其中一天一夜,这样成年之后才会百毒不侵。”
文南星闻言有些诧异,他皱眉道:“……可是婴儿身子弱,就算是上官家曾经有药人的血统,但按照这上面的药方泡浴的话,十有八九会出事的。”
文姜儿浅笑道:“所以说活下来的人才凤毛麟角,也只有上官家的嫡系一脉愿意冒险去赌,要是人人这么简单就能百毒不侵,那要你我又有什么用呢?”
文南星还是有点不太相信,先不提这药方看着实在是普通,上官家的东西的秘药又怎么可能就这么轻而易举被拿到手。
“你确定这就是上官家的秘方?”
“当然,我是拜托七堂那边去调查的,绝对不会出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