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敌人,不必绕过我的帐篷;
我的血债,不必另找一把弯刀。
不互相问过去的罪,
不互相数未来的恩。
真主数得清沙粒,
却数不清我们之间不必说的那些话。
迪达拉郑重的伸手拉起苏阳的手抬起,扯下腰间的皮带,虔诚的用皮带将二人的手缠绕在一起。
他抬头看着眼前的苏阳,被皮带缠绕着的手,紧握着苏阳的手:“这根马鬃绳,绑住你左手、我右手!”
看着眼前迪达拉的大胡子,还有近在咫尺的面庞。
苏阳腚眼子一紧。
他觉得迪达拉还在演自己。
“解开时,除非我的骨头已经烧成灰,”
“而你还替我记得火的样子。”
“以这碗咸水为誓:同饮,则同命;”
“不放下对方,就是最长的命。”
迪达拉端着桌上的水一口喝下,随后伸手将手上的水杯递给了苏阳。
看着迪达拉那严肃认真,不像是作假的样子,苏阳也试探性的端着水杯喝了一口。
“兄弟!”迪达拉紧握着苏阳的手,语气有些振奋。
苏阳同样强忍着内心的腹诽,紧握着迪达拉的手微微用力:“兄弟!”
站在边上的白凤,听着翻译翻译的词汇。
人都傻了。
不是,这男人是有什么毒吧?
怎么就和人结拜起来了?
还是别人非拉着他结拜。
阿克捷马尔目光复杂的看着二人,长叹了一口气。
自己的兄长,不知道吃了什么迷魂药,竟然与一个外国人结拜。
“我将不再对你隐瞒。”迪达拉解开了皮带,又套了上去。
不知道为什么,总给人一种现实主义荒诞喜剧的感觉。
“这件事对我很重要,如同你说的一般。”迪达拉坐在椅子上,语气严肃:“这是家族对我的试炼与考验。”
“如果我失败了,那么未来我将无法获得议员的身份,也无法角逐。”
“运气好或许我可以去一个乡下警局当局长,运气不好,我会被贬为平民。”
“所以有很多人盯着我,会给我找麻烦!”迪达拉坦诚的说道:“可是你刚才说的话,却让我无比心动。我们拉拢地头蛇,培养他们,可以替我们盯着工地,也可以帮我们解决一些小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