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江欲。他说这话的语气还怪委屈的。时晚的眉眼松弛了下来,她轻声道:“你想怎么哄?我听你的。”说着,她的手攀上了江欲的脖子,一双眼温柔得像是能滴水。江欲最受不了她这个眼神,感觉又要来榨干他。他低下头,把她禁锢在自己的猎区里,声音喑哑带着蠢蠢欲动的浮躁,问:“你对顾承焰这么好,他要是不舍得跟你离婚了,我该怎么办?”说这话,像是在怪她。时晚觉得江欲说这话简直不讲道理,她故作生气地板着脸,说:“事急从权,你总归是知道的吧。”“看你掺和顾家的事情,我心眼小,所以烦躁得很。”江欲垂眸看她,眼睛里揉碎了满是勾引,“为顾家鞍前马后服务了一天,在你这里要点补偿,不过分吧?”说完,江欲就吻了下来。他的动作很轻,吻得很收敛,却又很勾人。时晚被江欲抵在休息室的门上,她仰着头,正好和他的身材完美地贴合在一起。“好热。”时晚娇嗔了一句,道,“空调开这么高。”江欲轻笑了一声,在她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说:“你确定你热是因为空调温度高吗?”“那是因为什么?江总,我怎么感觉你比我还热?”她的唇角是掩饰不住的笑意,说话的声音香甜温软,听得江欲感觉自己的理智都快要溃散了。他自认为是个不太容易让自己的下半身失控的男人,在男女问题上,他还是相当珍重的,但怎么遇见她之后,他的那些所谓正人君子的仁义道德,就都成了狗屁。江欲弯下腰,离她离得更近了。休息室里有一张很大的沙发,正好足够容纳两个人。江欲的喉头上下滚动,太阳穴都突突地跳得厉害。时晚伸手抚上了他强忍的眉眼,看他那副荷尔蒙无处排解的样子,主动拉住了他的领带,用手指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江欲的手顺势往下游走了一点,突然,动作一停,他笑了。“丝袜?”他问。“嗯。”时晚轻声道,“要撕烂么?”撕烂她的丝袜,听上去是个极具诱惑力的选择。“我一会儿还有工作,你是不想让我活了?”江欲任凭她的手抹上自己的喉结,这个性感的动作差点没要了他的命。时晚:“我一会儿还要去逢场作戏。说实话,真的很恶心。”江欲一把将时晚抱起来,他的唇凑近了她的锁骨,滚烫的体温相融,引得时晚的身体止不住的一阵颤抖。“嘘。”下一秒,江欲伸出手捂住了时晚的嘴。门外传来脚步声,随之而来的是温想的声音。“承焰!”脚步声一停,顾承焰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你想说什么?”“你这几天为什么都不联系我?”她说话的语气很委屈,时晚用脚指头想都能猜到她现在肯定是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顾承焰缄默了片刻过后,答:“你觉得,我应该联系你什么?我应该要跟你说些什么?”“承焰,你难道不:()别求了,这顾太太我不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