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
这两个字像是一道晴天霹雳,彻底击碎了夏花最后的心理防线。
如果只是被强暴,她或许还能用受害者来安慰自己。
但如果怀上了这个强奸犯的孩子……如果这肮脏的体液留在了自己体内……那她就真的完了,彻底脏了!
她再也没脸面对罗斌,再也没资格做他的妻子!
她脑袋里,现在只有一个念头:
不能让这种事发生,必须止损!必须阻止情况继续恶化!
极度的恐惧让夏花的大脑在一瞬间从混乱转为了一种病态的、应激性的清醒。她必须谈判,必须在他完全进去之前,争取到最后的底线。
“不……不行!求你……戴套!”
当那个紫红色的蘑菇头再次试图撑开内壁时,夏花崩溃地大喊出声,双手死死抵住林子枫的小腹,指甲几乎陷入了他的肉里。
“求你……戴套!别这样进来……求求你!”
林子枫的动作停顿了一下,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怎么?是想让我干你了?”
“我……我没有!你别胡说”这个事夏花怎么可能认,她的心里她只是没办法之中找了最优解。
林子枫只是长长的“哦”了一声后,突然发力这次半个龟头都顶进去了,然后再次拔出。
“啊!”夏花惊恐不已“你干嘛!别……”
林子枫像是一只猫一样,把夏花这只逼到墙角的老鼠,所有的路都堵死了,还用爪子一下一下的拍打这只无法反抗的老鼠。
“啊,如果不是你同意,我就是强奸,强奸带不戴套有什么关系嘛!但你要是同意了的,咱们就是炮友,我肯定会尊重一下你的意见啊。你说对不?”
见他停下,夏花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泪模糊了视线,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将脑子里那些仅存的、为了维护婚姻而拼凑出来的条件,像倒豆子一样混乱地抛了出来:
“但……你得……删了视频……还得答应我……只要……只能做这一次……!”
“我不反抗了……你快点……做完这一次……就这一次!以后……以后再也不许来找我!再也不许纠缠我!我……我……就同意!”
“不许告诉罗斌!”她突然死死抓住林子枫的手臂,眼神中爆发出一种近乎疯狂的哀求,“这件事……烂在肚子里!绝对……绝对不能让他知道!求你了……如果你同意……”
“啊对……还有……一定要戴套……不能射在里面……”
她哭得浑身抽搐,这些条件听起来是那么的可笑又可悲。
她以为自己在谈判,在维护尊严,殊不知在林子枫眼里,这只是猎物在案板上最后的垂死挣扎,反而增添了凌虐的快感。
“啧啧啧,大班花,你这算盘打得挺响啊。”林子枫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行吧,看在老同学一场,我也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戴个套而已,满足你。但我怎么知道你是自愿还是被我强迫的?”
“我……我……”夏花想了一下那句话,但实在是说不出口。
林子枫满脸邪笑,抓住夏花的腰,不让她躲避,作势还要再次发力。
夏花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如果不快点说出那句羞耻的话,简直不敢想接下来的事,可说,哪有那么容易。
“我都答应你了,你为什么要折磨我……这样很有意思吗?你……”
林子枫用行动打断了夏花的喋喋不休,猛然发力,把整个龟头,都插了进去。
“哦……班花打人,你的穴真紧啊,还会蠕动,以前从来没干过这么好的逼……这爽啊……”
那滚烫的龟头像一颗烧红的铁球,强行撑开她从未被除罗斌之外的男人入侵过的甬道,层层叠叠的嫩肉被粗暴地碾开,发出“咕啾”一声湿滑的吞咽声。
夏花只觉得下体像被撕裂了一样,灼痛与异物感瞬间炸开,可药物催发的敏感又让那痛里掺进了诡异的酥麻,她浑身绷紧,脚趾蜷缩成一团。
“啊~别,快拔出去……”惊叫过后,夏花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力气,不断的推着,捶打着林子枫。可林子枫不为所动,还在继续发力。
“啊,好舒服啊,我要继续了啊?我的班花大人,与其挣扎,不如说出我想听的话,不就好了?”
两行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夏花的挣扎也逐渐减弱:“好……我说……我说……你先拔出去……”
可林子枫,没管夏花,还在继续压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