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20日,星期日,晨光从窗帘缝隙洒进房间,柔和的光线在木地板上勾勒出斑驳的光影。
锐牛从床上爬起,揉了揉太阳穴,脑子里还殒留着昨晚与雪瀞激烈性爱的画面。
他瞥向身旁,雪瀞赤裸的身体蜷缩在被窝里,长发散乱地披在白皙的肩膀上,遮住半边饱满的乳房,粉嫩的乳头若隐若现,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她的睡颜安静而诱人,嘴唇微微张开,让锐牛觉得能够这样看着雪瀞本身就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了。
锐牛心头一动,想到昨日雪瀞交代今天想要羞辱式的性爱,随即转换角色。
他伸手,用力推了推雪瀞的肩膀,语气带刺地说:“我们家瀞瀞真幸福啊,睡得比牛爷我还晚!”
雪瀞猛地惊醒,眼中闪过一丝迷雾,随即迅速进入角色,起身面朝锐牛跪趴在他的身旁,低头顺从地说:“请牛爷赐罚。”赤裸的身体在晨光下闪着光泽,乳房随着动作轻晃,乳头硬挺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锐牛坐在床沿,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她的身体,冷声道:“抬头,让我好好地看看你!看看你没穿衣服的样子!”雪瀞顺从地弯下腰,双手撑在床边,臀部高高翘起。
她的长发垂落,遮住半边脸颊,却掩不住眼中那三分羞耻、七分期待的复杂光芒。
锐牛依然躺在床上并未起身,伸出左手轻捧她的乳房,掌心感受到那柔软的触感,像是握住两团温热的棉花糖。
他的拇指与食指故意搓揉她的乳头,硬挺的小点在他指间颤抖,像是对他的触碰做出回应。
他用力捏了捏,引得雪瀞低哼一声,身子微微一颤:“嗯……牛爷……谢谢牛爷教训……”她的声音颤抖,带着羞耻,却又透着一丝沉溺。
“认错态度还算不错,”锐牛低笑,声音沙哑,带着调笑的意味,“这样吧,你多睡了十五分钟,就罚你吃我的大鸡鸡十五分钟!要求很简单,这十五分钟要让牛爷很舒服,但如果太舒服到我射了,今天可就没法插你了,自己掂量着点!”他的语气带着调笑,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像是早已沉浸在这羞辱的权力感中。
雪瀞咬唇,脸颊微微泛红,眼中闪过一抹羞涩与挑逗,点头道:“是,牛爷,瀞瀞会好好表现!”她跪趴在锐牛的双腿间,长发滑过他的大腿,柔软的发丝像羽毛般抚过他的皮肤,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她的手指轻轻抚摸他的内侧大腿,指尖温热而灵巧,缓慢滑向他的阴囊,轻轻揉捏,引得他的肉棒瞬间硬挺,青筋暴突,顶端渗出一丝晶莹的黏液,在晨光下闪着暧昧的光泽。
她低头,红唇轻轻贴上他的阴茎,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龟头上,让锐牛倒吸一口凉气。
她的舌尖灵活地探出,轻轻舔过顶端的马眼,黏稠的前液被她卷入口中,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她的嘴唇缓慢裹住龟头,柔软的唇瓣像丝绸般滑过他的柱身,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锐牛低哼一声,双手撑在床上,腰部不自觉微微拱起,感受她温热的口腔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
雪瀞的动作熟练而挑逗,舌头绕着龟头打转,时而轻舔冠状沟,时而用力吸吮顶端,发出“咕滋咕滋”的湿腻声响。
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轻抚他的阴囊,指尖灵巧地揉捏两个睾丸,像是玩弄两颗温热的弹珠;另一只手滑向他的胸口,指甲轻轻刮过他的乳头,引得他身子一颤,低吼道:“操……瀞瀞……你这技巧……又更进步了……真是不可多得的骚货”
她的目光抬起来,眼中闪着狡黠的笑意,像是故意在挑逗他的神经。
她故意放慢节奏,嘴唇滑到他的柱身中段,舌头沿着青筋缓慢舔弄,湿热的触感让他的肉棒在她的口中脉动得更厉害。
她偶尔停下,吐出肉棒,用手指轻轻拨弄顶端的马眼,黏稠的前液被她抹开,发出细微的“滋滋”声,混合着她轻微的喘息,让锐牛的快感迅速堆积。
锐牛闭上眼,享受着这无与伦比的快感,但脑子里却没完全沉浸在雪瀞的服务中。
他的思绪飞速运转,开始分析“对峙”任务为何迟迟未能完成。
他回想与小妍的“性的对峙”、与雪瀞的“性的对峙”以及“隐私赌局”,这三场他自以为的“对峙”全以他的失败告终。
难道“对峙”任务的完成条件是“必须赢”?
但他随即否定了这想法——跟小妍的口交“对峙”,他撑了九分半钟,若约定时间改为八分钟,但是所做的事情相同,这样赢了难道这样就能符合“对峙”任务?
应该不会这么简单。
他突然灵光一闪,觉得问题可能出在“对峙感”不足。这些我自以为的“所谓的对峙‘”更像是“游戏”而非“对峙”,少了为立场或利益捍卫与争斗的紧张感。真正的“对峙”应该是双方针锋相对,带着某种目的或冲突,甚至可能是敌对的交锋。
他回想过去的几次尝试:与小妍的口交比赛虽然刺激,但更像朋友间的嬉闹,缺乏真正的对抗;与雪瀞的赌局虽然充满心机,但最终都是朝向羞辱雪瀞的方向走,并未有实质立场上的冲突。
他突然意识到,或许“对峙”需要的是一场真正的立场冲突。也就是不是单纯的输赢,而是双方为了各自的利益或信念展开激烈的争斗。
锐牛的脑中便朝着如何更有“对峙感”的方向进行,开始物色“对峙”的人物以及为何而“对峙”。
终于他脑中逐渐勾勒出一个新的“对峙”任务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