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想自慰的话,请便。”锐牛的声音,从交合的喘息中传来,带着一丝施舍般的意味,“我不会介意。不要射到瀞瀞‘就好,这是我的新玩具,我还是要好好保护一下。”
沈沉闻言,再也无法抑制。
他粗暴地扯下自己的裤子,露出那根早已硬挺到发紫的阴茎,开始疯狂地套弄。
他的眼中充满了变态的兴奋,嘴里发出压抑的、野兽般的嘶吼。
他手中的镜头开始不安分地晃动,不再满足于单纯的记录。
他将镜头拉近,再拉近,对准了锐牛正在玩弄的那对雪白饱满的乳房。
镜头下,锐牛的手掌粗暴地揉捏着,柔软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像熟透的面团般变形。
粉嫩的乳头被他用指尖恶意地拧转、拉扯,在昏暗的灯光下颤抖着硬挺起来,那画面充满了力量与征服的淫靡美感。
沈沉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他甚至将镜头对准了其中一颗乳头,进行了极致的特写,连乳晕上细小的褶皱都清晰可见。
林开则相对冷静,他只是拉开裤子的拉炼,找了张椅子坐下,皱着眉头,沉稳地、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开始了自慰。
他的镜头则更像一个冷酷的观察者,他选择了一个更广的角度,将锐牛、雪瀞以及正在自慰的沈沉一同纳入画面。
他缓慢地推动镜头,从锐牛那充满力量的背部线条,滑到雪瀞那无助而诱人的赤裸胴体,最后定格在沈沉那因欲望而扭曲的脸上。
这份构图,像一幅充满了罪恶与欲望的油画,将这场禁忌的盛宴,以一种近乎艺术的形式记录下来。
锐牛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
肉棒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雪瀞的体内疯狂地进出,每一次都撞得床垫吱呀作响。
雪瀞在沉睡中,似乎也感受到了这份狂暴的快感,身体开始无意识地迎合,喉咙深处发出细微的、破碎的呻吟。
林开的镜头在此刻缓缓推进,他放弃了全景的构图,将焦点集中在两人交合的部位。
他从侧面运镜,镜头贴着床单,以一个极低的视角,捕捉着锐牛那根粗硬的肉棒,是如何一次又一次地、毫不留情地贯穿雪瀞那湿润而紧致的私处。
每一次的抽离,都带出晶莹而黏稠的淫液,在昏暗的灯光下牵出一道道淫靡的银丝;每一次的顶入,都让那粉嫩的阴唇被撑开到极致,露出深处那诱人的嫣红。
沈沉的镜头则更加直接、更加粗暴。
他几乎是将手机怼到了两人的下体,从正上方进行俯拍。
镜头下,锐牛的囊袋随着每一次的撞击,狠狠地拍打在雪瀞的臀部上,发出清脆而响亮的“啪啪”声。
那两颗饱满的睾丸上下晃动,与雪瀞那因冲撞而微微颤抖的臀肉,构成了一幅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
他甚至将镜头对准了那不断流淌出淫液的阴道口,那湿润的光泽,那不断被摩擦的阴蒂,每一个细节都被他贪婪地记录下来。
“你们两个看清楚了!这女人是谁的!”锐牛的抽动逐渐加快。
“把这一幕给我记清楚了!这就是我的玩具!”终于,在一次最深、最猛烈的撞击后,锐牛发出一声满足的嘶吼:“我要射进去了!”将滚烫的精液,全数射入了雪瀞温暖的子宫深处。
与此同时,沈沉也达到了高潮,他将那黏稠的精液射在卫生纸中,小心翼翼地隔开,避免弄脏了雪瀞的内裤。
从他这份保护内裤的动作来看,沈沉已打算好好保存这件战利品,供日后回味那诱人的气味与自我安慰时使用。
林开则走进了厕所,在压抑的喘息声中,解决了自己的欲望。当他再次走出来时,人是干净的、厕所也是干净的,脸上已恢复了往日的冷静。
锐牛从雪瀞的身体里退出,看着她那被情欲浸润的睡颜,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对林开和沈沉挥了挥手,语气疲惫地说:“录影档案先传给我,然后你们就可以回去了。”
锐牛特意没有提起要删除两人手机中的录影档的事情,为的就是留下把柄在两人手中。在互有把柄的情况下,解除两人的戒心,建立深度信任。
沈沉迟疑了一下,低声问:“大哥,需要帮忙清理现场,恢复原样吗?”锐牛摇了摇头,冰冷的说道:“不用。就是要让她一醒来,就清楚地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他顿了顿,补充道:“今晚,我要睡在她身边,明天,还要跟她好好地谈谈‘。”
隔天,也就是8月23日星期六。
清晨,雪瀞在一阵温暖的阳光中醒来。
她睁开眼,第一时间感受到的,不是身旁锐牛的体温,而是从下体深处传来的那股熟悉的、带着一丝酸胀的湿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