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二十六日,星期二,夜晚八点。
出租楼507房的门被准时敲响,那节奏不急不缓,却像死神的镰刀,一下下地割在门后那两个男人的心上。
锐牛拉开门,昏黄的灯光从他身后洒出,将他的身影拉得细长而充满压迫感。
林开与沈沉拘谨地站在门口,那两张因跑外送而略显沧桑的脸上,写满了不安与揣测。
他们像两只被猎人邀请至巢穴的羔羊,明知前方是龙潭虎穴,却又不得不踏入。
“进来吧。”锐牛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房间的布置简单得近乎诡异。
中央空无一物,只有两张矮小的木板凳孤零零地摆在地上。
板凳上,各放着一个约200毫升的透明塑胶杯,杯口用可旋紧的盖子密封着,像两件等待被填充的祭祀器皿。
“坐。”锐牛指了指那两张板凳。
林开与沈沉对视一眼,默默地坐下。锐牛则拉过一张椅子,坐在他们对面,双腿交叠,目光平静地扫过两人,那眼神像在审视两件货物。
“今天请两位来,是想请你们帮个忙。”锐牛开门见山,语气轻松得像在谈论天气,“我需要你们,在星期六之前,尽可能地搜集你们自己的精液给我。”
空气,在瞬间凝固。
林开的瞳孔猛地收缩,沈沉更是吓得差点从板凳上跳起来。
“房……房东大哥……您……您这是什么意思?”沈沉的声音颤抖,脸上写满了惊恐与不解。
锐牛轻笑一声,那笑声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别紧张,我不是变态,对你们的子子孙孙没兴趣。”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残忍的光芒,“这是一场交易。如果你们不满意,随时可以拒绝。”
他靠在椅背上,像一个运筹帷幄的魔鬼,缓缓抛出了那份足以让任何男人灵魂颤抖的诱饵。
“两位还记得上星期五晚上的瀞瀞小姐吧?”
林开与沈沉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那个高挑、美丽、像女神一样的女人,那晚在507房被锐牛睡奸的画面,早已像烙印一样刻在他们脑海,这几个夜晚他们自慰时唯一使用的幻想对象。
“我星期日晚上,有传给两位一段我调教‘她的影片,看过了吗?”
两人像被蛊惑般,疯狂地点头。
那段影片,他们何止是看过,简直是翻来覆去、一帧一帧地品味了无数遍。
影片里,雪瀞那被羞辱时的娇喘、高潮时的颤抖,瀞瀞小姐的每一个细节都被清楚的记录下来,像最猛烈的春药,狠狠地注入他们的血管。
“只要两位到星期六时,搜集的精液量能达到15毫升以上,”锐牛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充满了致命的诱惑,“我就给两位一个……好好碰触‘我的新玩具——瀞瀞的机会。”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享受着两人眼中那逐渐燃起的、名为欲望的火焰。
“我说的碰触‘,指的是除了插入之外,没有任何限制。她的胸部、她的小穴、她那双修长的美腿……哪里都可以碰,哪里都可以玩。只要,别弄痛我的新玩具就好。”
林开的喉结上下滚动,他能感觉到自己胯下的欲望,正不受控制地、蛮横地胀硬起来。沈沉更是早已呼吸急促,脸颊涨得通红。
“当然,”锐牛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如果有人不想参加,到时就不要搜集精液就行了。喔,对了,搜集较多的人,可以优先选择碰触‘的方式。至于是什么方式……到时候再说吧。”
说完,他不再言语,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两个早已被欲望冲昏头脑的男人,像在欣赏两只即将为争夺交配权而殊死搏斗的野兽。
“那接下来,”锐牛拍了拍手,像是要为这场肮脏的交易拉开序幕,“我想展示一下,我这三天的调教成果。你们有兴趣的话,可以留下;有事的话,也可以自行离去。不过今天……一样是禁止触碰喔。”
他示意两人不要发出声音,随后缓步走向浴室。
浴室的门轻轻推开,锐牛牵着雪瀞走了出来。
林开与沈沉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
雪瀞的上身,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shirt,那布料柔软地贴着她的曲线,隐约能看见里面黑色蕾丝胸罩的轮廓。
下身则是一条灰色的运动长裤,看似随意,却更凸显了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