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阵机械运转的低鸣,透明货柜顶部的吊臂缓缓下降。
金色面具的主持人,如同审判世人的神祇般降临。
与他同行的,是一位身穿淡黄色丝绸洋装的年轻侍女。
那丝绸薄如蝉翼,紧贴着她玲珑有致的曲线,与她脸上那份冰冷、专业的表情形成了诡异的反差。
“不知道两位休息得够不够?”主持人的声音带着一贯的戏谑。
在他的示意下,侍女迈着标准的步伐上前,手中拿着冰冷的手铐与绳索。
她首先走向刑默,没有任何多馀的情感,熟练地将刑默的双腕再次铐上,吊臂升起,将他的双臂拉直高举。
刑默的双脚可以脚踏实地,但那种被高举双臂的束缚感,依旧让他感到屈辱。
接着,侍女取出口球,仔细地将其固定在刑默的口中,那副专业的模样,彷佛是在调整一件精密的仪器。
随后,侍女转向舒月。舒月没有反抗,或者说她已经放弃了反抗,她只是麻木地看着这一切。
侍女“温柔”地将舒月引导至货柜中央的充气床垫上坐下。舒月的双手同样被高举的手铐吊起。她的姿势相对“舒服”一些,至少是坐着的。
但这份“舒服”是带毒的。
侍女拿起两根柔软的丝绸绳索,在舒月的大腿根部缠绕了两圈,绳索深深地勒进了她娇嫩的肌肤。
“哦哦哦——!”观众席上爆发出第一阵兴奋的呼喊,他们知道,好戏要来了。
侍女不为所动,将绳索的另一端猛地向两侧拉开,紧紧地绑在了充气床垫两角的金属环扣上。
这个粗暴而精准的动作,迫使舒月的双腿被拉扯到极限,呈现一个极度羞耻、毫无防备的字型大开。
她那刚刚经历过小哥挑逗的阴部,就这样完完整整地暴露在刺眼的聚光灯下。
那片稀疏的阴毛早已被淫水打湿,紧贴在微微充血、泛着水光的大阴唇上。
两片饱满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了里面娇嫩湿滑的内壁,甚至能隐约窥见那颗小小的阴蒂,以及不断从阴道口涌出的、晶莹的透明爱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芒。
“真是……太完美了。”金色面具的主持人发出赞叹,“看看这副景象!多么标准、多么慷慨的展示啊!这才是我们尊贵的观众最想看到的画面,不是吗?”
观众席以震耳欲聋的欢呼作为回应。
而因为她的双臂被高高吊起,胸前的风光更是惊人。
那对丰满雪白的乳房被极度拉伸,显得更加饱满、更加挺立,彷佛随时要挣脱地心引力。
皮肤白皙得像上好的瓷器,乳晕是淡淡的粉褐色,而最顶端的那两颗乳头,早已因为羞耻与刺激而硬化,如同两颗诱人的红宝石,无声地控诉着、也彷佛在邀请着什么。
这幅集丰满乳房与湿润阴部于一体的、毫无遮掩的画面,让整个观众席的气氛达到了新的沸点。
无数男人发出了粗重的喘息声,他们的目光贪婪地在舒月裸露的下体和高耸的胸部之间来回扫视。
“看看她,”主持人再次开口,语气中充满了欣赏,“即使到了这个地步,依旧散发着成熟妻子的韵味。这种混合了羞耻、麻木、却又无法掩盖身体本能反应的模样……真是极品!”
舒月听着这一切,只能屈辱地紧闭双眼,微微偏过头。
到了这个地步,她似乎已经认命了。
那份不悦依旧深深地刻在她的眉宇间,但至少,没有了最初那歇斯底里的激动与抵触。
“唉呀呀……”主持人慢悠悠地踱步到刑默面前,围着他绕了一圈。
“这位先生,真是令人同情呀。你的阴茎反反复复勃起了这么久、这么多次,到现在……”他故意拉长了声音,“还—没—有—射—精—呢!”
刑默被吊着的身体因为这句话而猛地一颤,他被口球堵住的嘴里发出愤怒的“呜呜”声。
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不远处的舒月——她被迫大开着双腿,那片最私密的阴户和高耸的乳房就这样赤裸裸地展示着,接受着所有人的视奸。
一股混杂着无尽愤怒与钻心刺骨的心疼冲上了他的脑袋,他多想冲过去遮住妻子的身体,但手铐将他牢牢地锁在原地。
观众席传来一阵压抑的哄笑,这笑声无疑是在嘲笑刑默的无能。
“没关系,”主持人拍了拍刑默的肩膀,“大家都看到了,刚刚那位精力充沛的小哥离开了。这次跟我一起进来的,是这位漂亮的年轻侍女。”
这位侍女确实当得起“漂亮”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