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开始。”
弓董那带着戏谑与残忍的声音在空旷的影厅内回荡,仿佛死神按下了倒数计时的秒表。
这十分钟,是弓董高高在上的施舍,却也是锐牛在这无尽的绿帽地狱中,夺回小妍主人身分的唯一机会!
锐牛根本顾不上什么男人的尊严了。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躺在地上、双手摀着脸哭泣的小妍。
他咬紧牙关,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猛地一个翻身,朝着小妍的方向扑了过去。
“框啷——!”
左手手腕上的金属手铐因为他剧烈的动作,猛烈地牵扯着冰冷的炼条,发出刺耳的碰撞声。
这金属的脆响,象是在无情地嘲笑他此刻阶下囚的身分,却也成了一种病态的催情剂。
锐牛强忍着手腕被勒出的剧痛,手脚并用地爬到了小妍的身边,然后,沉甸甸地跪趴在了那具娇软赤裸的娇躯上方。
一样的位置,一样的姿态。
就在几分钟前,那个浑身散发着老人味与雪茄味的弓董,就是以完全相同的姿势,趴在小妍的身上,用那根粗大的老肉棒将她捅得死去活来、高潮尖叫。
而现在,换成了他。
这种仿佛在“重叠”另一个男人侵犯轨迹的错觉,让锐牛的胃部一阵痉挛。但更让他感到崩溃的,是视觉与嗅觉上的双重强暴。
近距离之下,锐牛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小妍被“开发”过后的惨状。
她那对原本雪白挺翘的乳房上,沾满了弓董的口水与红色的掐痕;而她那毫无遮掩、大张着的双腿间,更是泥泞得让人无法直视。
那两片肥厚的深粉色阴唇被操得外翻红肿,微张的阴道口甚至无法完全闭合。
一股股浓稠的、属于弓董的白浊精液,正混合着小妍因为极致高潮而喷发的透明淫水,缓缓地从那个深邃的肉洞里流淌出来,滴落在野餐垫上,散发着一股极其浓烈、刺鼻的雄性腥膻味。
“操……”
锐牛的呼吸变得粗重如牛。
他的心在滴血,灵魂仿佛被撕裂成了碎片。
可是,看着自己的未婚妻被别的男人内射成这副淫荡破败的模样,他胯下那根紫黑色的阴茎,竟然因为这种极致的“绿帽刺激”,硬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怖程度!
粗大的青筋像虬龙般暴凸,龟头紫得发亮,甚至不受控制地一下下拍打着小妍平坦的小腹,将自己的前列腺液也抹在了她的肌肤上。
此时的小妍,情绪完全没有平复。
她的身体还残留着高潮后的轻微抽搐,双手死死地摀着脸,仿佛只要不看见这个世界,刚才那场把老男人当成挚爱的荒谬性爱就没有发生过。
锐牛的双臂撑在小妍的头部两侧,低头看着这个让他爱入骨髓、却又让他经历了最深屈辱的女人。
各种复杂的情绪——心疼、愤怒、嫉妒、屈辱、以及那股想要将她生吞活剥的暴虐性欲,在锐牛的胸腔里疯狂翻滚。
“滴答……”
一滴滚烫的液体,毫无预警地从锐牛的眼角滑落,精准地砸在了小妍那双用来遮掩脸庞的手背上。
紧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这个曾经不可一世、自认为可以掌控一切的“牛哥”,此刻却像个无助的孩子,眼泪吧嗒吧嗒地掉落在小妍的手背上,碎裂成温热的水花。
感受到手背上传来的那股灼热温度,小妍的身体猛地一僵。
小妍终于缓缓地、一点一点地移开了遮住脸庞的双手。
视线被泪水模糊,但这一次,当她睁开眼时,映入眼帘的,不是弓董那张霸气的老脸。
而是她最熟悉的牛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