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嘛」
「不要」
郁清辞抿紧唇,明明想说什么,却最后什么都没说。
只是更用力地握住她的手。
她终究无法因一己的不安,而自私地阻止对方一直以来全心投入、并渴望完成的事。
那样的阻拦,既显得狭隘,也是一种辜负。
她的犹疑与纠结全落入年上的眼底。
微红的眼眶与欲言又止的神情,添了几分委屈,却也无端撩动人心。
白鷺将心底尚未釐清的疑问暂且按下,含笑朝她轻声招呼:「来」
女孩被拉进怀里。
紫鳶花的木质气息与白玫瑰的幽香交织,在安静的私人病房里缓缓瀰漫。
隐私良好,空气静謐,彷彿连呼吸都变得清晰。
「能跪上来吗」女人摘下眼镜,随手放在床边柜上,调整了病床角度。
捲曲柔顺的长发散落在枕间,漂亮的眸子带着含蓄的笑意望着她。
「会压到你的伤口的」久违的亲密让她心跳紊乱,更何况这一次是对方主动。
理智仍在挣扎,却早已动摇。
「不会」白鷺牵过她的手,引她握住床侧扶手,「那你抓好,往下一点呢」
低沉的嗓音贴着耳际,几乎是贴着她的呼吸呢喃:「姐姐想尝尝你,给不给?」
她终究没有拒绝。
膝行而前时,羞意几乎将人淹没。
肌肤的温度在空气中升腾,靠近的气息令她不自觉颤抖,「姐姐。。。可以闭上眼睛吗」
对方微微一笑,目光深邃,却在她退却之前顺从地闔上双眼。
明亮的病房里,两人同时闭上眼,像是默契一般。
她紧扣扶手,身子悬着,不敢完全放松。
热气若有似无的喷洒在薄薄的布料周围,像试探,又像邀请。
那温热的存在从前至后缓缓掠过,带来细密而难以言说的颤慄。
她掐紧扶手,指节发白。
想偷偷瞧一眼使坏的人,却不巧碰上对方清亮的目光,然后吓得腿软,不慎将自己送得更深。
压抑的喘息偶有溢出,她努力维持声音的平稳,却在对方偶尔的低语里溃散。
理智被一寸寸逼退,身体的反应比心更诚实。
当她终于失去平衡,整个人向前倾去——骤然加深的亲密令她发出细碎的声音。
「嘘,小声点,这里隔音不好」
指控般的呢喃破碎不成句:「坏人。。。别。。。」
对方却并未停下,节奏渐急,耐心与佔有交织着如狂想曲般骤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