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不知道,是何事,但何里正等人知道此事定然作不了假。不然沈风不会拖着他这副身体就赶了回来。何里正拍了拍沈风的肩头,“循然,消息我们几个老家伙已经知道了,你安心养身体就行,其他的不用操心。”他让何大力留在这里照料沈风,便领着一帮子人去了祠堂。要知道,徭役自古以来都是折腾人的。村里头的生活虽不是很差,但也没有好到可以餐餐顿顿吃大白米,大白面的。平日里掺着粗粮一起做的馍馍,填肚子是可以,可要让去徭役之前的壮丁再吃这些定然是不行的。那徭役的活苦还累,稍慢点可能还会被打鞭子,所以徭役之前村里人都会给自家要去徭役的壮丁好好补上一段日子,这样去了徭役也不至于太磋磨,将人折在那上面。眼下马上又要徭役了,不知道村里头的壮丁还来不来及补身体啊。。。何里正一想到这,就忍不住叹气。一到了祠堂,他便让人把那铜锣敲响了起来。铜锣声分为三个情况,连的声音越多,危险等级便越高,最高等级便是连响三声,意味着患匪来了。而像此时一声一声的响起,便是危险等级最低的。一声声响起,便是告诉村民有重要的事相告,赶紧放下手中的活计往祠堂来。不一会儿,祠堂院子里便围满了村里的乡亲。大伙看着何里正叽叽喳喳的都在问,到底发生了何事。在叽叽喳喳的声中,何里正看着众人高声道,“今日将你们喊过来,是要告诉你们马上就要徭役了。”话音落下,院子里的声音更嘈杂了。有人说,“不是才征过吗,怎地过了三两月又要徭役了。”也有人问,“何里正,这徭役的消息,你打哪儿听来的?可保真?”“对呀,何里正,这消息可保真。”这话一出,便得到很多人的认同,纷纷跟着附和,毕竟他们实在是不愿相信离的这么近又要徭役了,他们宁愿抱着侥幸心态,宁愿相信是何里正的消息有误。也不想相信这是事实。一时间院子变的嘈杂极了。“诸位,静一静,都听我说。”何里正清了清嗓子道,“这事,我是从循然那里听来的,方才送他回来的公子是有头有脸的人,消息定然错不了。”“何里正,循然是谁啊?”有个乡亲道。沈风的字村里好多人都没听过,还以为又冒出了哪个读书人出来。何里正趁此机会将沈风的字给乡亲都说了出来,“循然,就是风小子的字,以后你们一个个都要喊他循然,别一口一个的风小子。”一个乡亲发出了笑声,“循然,这文绉绉喊的好别扭,我可喊不惯。”“我也是,叫风小子多好。”他这话得到不少人的附和,毕竟大家伙都是泥腿子,平日里都是喊丫头,小子,如今让他们喊这文绉绉的名字,着实为难他们了。何里正看着他们道,“循然日后是要入仕的,你们一个个喊风小子,这多难听,以后再有谁喊风小子,我便让你们将他的字会学,省得一个个喊的别扭。”学写字。可别吧。见乡亲们一个个都不吭声了,何里正才将话题继续扯回方才徭役上面。方才因为熏染的字而放松乡亲们,此刻听见徭役一颗心又紧绷了起来。尤其是,要去服徭役的壮丁们。何里正看着他们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好了,趁着现在官府的通知还未下来,你们都赶紧将自家的壮丁身体调养好,省得回头去徭役身子受不了。”瞧着,里正说的这样,村里人也知道这事做不了假。一个个嘴上骂的不行。以往徭役还会提前个把月下通知,他们都有时间将家里壮丁养的健壮一些,这样去徭役也不至于身体抗不了折在了那上面。眼下说要来了,还不知道几时来啊,万一他们给壮丁调养的时间不够,人折在上面,回不来怎么办?何里正明白乡亲的怨言,但他也没办法,只好对着乡亲们道:“都回去抓紧跟家中的壮丁补补身子吧,告示还未下来就还有时间。”话说到这个份上,乡亲们还能说什么呢,只能认命的回去将家里吃食重新分配。将吃的都好好紧着要去徭役的壮丁。毕竟其余人,在家里少吃一点多吃一点,在家里总归饿不成什么样,但总归饿不成什么样。在村里人往着家里赶时,徐圆也从沈家回到了家里。一回去,她便把沈风从医馆的消息,同柳氏说了。“真的呀!”听见沈风回来的消息,柳氏心里放心了不少。毕竟从医馆回来了,说明他的伤势已经稳定了。徐圆昂首,“是真的,而且师父他还说了,沈家哥哥的伤势恢复的还不错。”“那就好,这样你锦儿姨母他们在底下也能放心了。”话才落下,柳氏又道,“等过几日,你买上一些拜师礼,娘陪着你去一趟百草堂,给叶大夫正儿八经走一个拜师礼吧。”,!“我们家现在日子能这样,全靠了叶大夫啊。”那日在百草堂,李二牙听见她管叶榆叫师父一事,为她高兴的同时,把这消息也说给了李大爷听,李大爷回了村……总之,那天回到家里,就连柳氏都知道她拜了叶榆为师了。当下,柳氏便嚷着要她准备拜师礼,同她一起去拜师去。古人重礼仪,拜师都要走拜师礼的。可问题是叶榆不是她师父啊,这样日子下来,她倒像是叶榆的师父了,让她给叶榆拜师未必有些倒反天干了。徐圆赶紧将此事推到了叶榆身上,“师父他说收我为徒只是因为我有天赋,要搞什么拜师礼的话,他可不要,他最怕这些琐事了。”柳氏本想坚持,但想到叶榆到底年纪轻,可能真不:()穿成农家长姐,开局养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