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的教育都是自己操办,没有让她操一点心,她还成天挑东挑西,要不是考虑考核干部的标准里有家庭和睦这个隐性指标,真想问她一句:你到底想要什么?
叶蔓忽然想起什么,斜眼瞟了一眼赵向前,赵向前穿着一身轻薄的居家服,虽然没有勃起,但裆部还是能看到一团鼓起。
想到在汗蒸房见识到的那份属于汪禹霞的“强壮”,她心底那股混合了嫉妒与报复的恶作剧念头又窜了起来。
“今天和汪禹霞去疗养中心洗澡了。”叶蔓似乎随口说了一句,眼神却黏在赵向前的下身,“她身体保养得真好,都五十三岁了,那对奶竟然一点都不下垂,又挺又实。”
赵向前有些尴尬。
他不明白妻子为何突然提起下属的私密体态,但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汪禹霞那丰满醒目的剪影。
那是他在和汪禹霞的会晤中,也会产生一瞬遐想的身材。
不好接话,但赵向前鬼使神差的应了一声,“哦。”完全不像平时和叶蔓在一起时很少回应。
“哼。”叶蔓心中闷哼一声,心中暗想:“说起别的女人果然就有了反应,平时装出一副道貌岸然,其实还是满肚子坏水。”
其实她心里那点酸味,更多是老夫老妻之间的吃醋与倔强。
她其实知道赵向前不是那种乱来的人,她也知道他心里有她,只是这些年,她为了他放弃了太多,心里难免有怨气。
而他又是那种不会说甜话、不会哄人的老式男人。
两人之间的沉默像一层薄薄的纸,轻轻一戳就破,但谁也不愿先戳破。
不知道过去多久,赵向前将手中的报纸认真地折好,轻轻地放在沙发边的小几上,终于侧过身,认真地看了她一眼。
这一眼里,有无奈,有不解,也有一点点不愿在嘴上承认和表达的疼惜。
“晚上吃什么?”他语气不算温柔,却带着一种习惯性的关心。
叶蔓心里那口怨气忽然就松了,他就是这样,嘴笨,心不坏。
她嫌他老派,他嫌她矫情,可谁也离不开谁。
轻轻哼了一声,像是抱怨,又像是撒娇,“什么都不吃,吃你。”
说话间,叶蔓的右手已顺着居家服的裤腰滑了进去,捏住那一根软绵绵的毛毛虫,她并未急于求成,而是极有节奏地一松一紧,挑逗着那沉睡已久的欲望。
“以前不知道,今天才发现,她的阴蒂居然这么大。”一边说着,叶蔓一边伸出大拇指,语气里透着股兴奋,“那阴蒂,比我的大拇指都要粗,红彤彤的,硬得吓人。”
赵向前皱起眉头,叶蔓这就有些过分了,哪有把自己的朋友,赵向前的下属的隐私部位说给自己听的。
但偏偏,赵向前脑海里却浮现出汪禹霞的样子,拼凑着汪禹霞的样子:一对大乳房的样子可以想象,但下身这个……女人那里真能长这么大?
下身竟感觉到了好久没有的冲动,阴茎轻轻跳了一下。
叶蔓清晰地感觉到手中的毛毛虫渐渐变大变硬,嘴巴继续,“她的那里,又厚又宽,像两片厚切的牛肉片,把里面包得严严实实,不用手,根本看不到里面。”
赵向前仰起头,重重地靠在沙发上,紧闭的双眼微微颤动。
这同样是赵向前没有见识过的样子,在一些酒局里,他听过不少关于“蝴蝶”、“馒头”的荤段子,但也仅仅止于听闻。
身为步步为营的高级干部,他活得比苦行僧还要谨慎,根本不敢去浏览除了极少数几个官方网站之外的任何网站,更别说色情网站。
以前曾有一位省委书记,仅仅是因为沉迷手机游戏,落马后就被罗列成“玩物丧志”的罪证,他绝不能在任何数字化领域留下这种授人以柄的痕迹。
对他而言,不犯错的最高准则就是不碰。
这也是他宁愿守着枯燥的报纸电视,也不愿深触网络的原因。
为了那顶头上的乌纱帽,他拒绝了所有潜规则的诱惑,更遑论寻花问柳,唯恐阴影里藏着有心人的镜头。
所以那些传说中的“名器”,对他都只是抽象的文字。
此刻听着叶蔓细致的描述,他似乎真的看见了汪禹霞分开腿躺在他面前,那对沉甸甸的肉丘堆叠在胸前,两片厚重如肉片的小阴唇紧紧贴合,而在那顶端,一颗如小鸡巴般勃发的阴蒂正傲然挺立。
手中的毛毛虫已经完全变硬了,叶蔓抽出手,媚笑着亲了一下赵向前,快步走进卧室,不一会儿再出来,已经换了一套紫色情趣内衣。
上身是件极尽诱惑的紧身长袖,将她每一寸骨感线条都紧紧封缄,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几乎都被遮掩,唯独在乳尖处斜切了两道大胆的开口。
干瘪的乳肉被紧身衣巧妙托举,两粒红晕从缝隙中挺翘而出,化缺陷为奇景。
下身那条紧致如瑜伽裤的长裤看似平平无奇,可当她分开双腿,那一处特殊的开口瞬间将泥泞的幽径暴露无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