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怎么听都不像夸人。
汪禹霞听完Ai分析官场话术时,还是忍不住挑了挑眉。
她当然不信儿子天生油腻,但Ai真能把这种“官场气派”总结出来?
她半信半疑,却又不得不承认——李迪这身油腻,肯定不是天生的,只能是后天学会的。
儿子一个搞技术的,学习这些看上去毫无用处的东西干什么?
只有李迪自己知道,他学习这些干什么。
为了学会这种云遮雾绕的官场腔调,他甚至让倪小宝牵线,介绍了一个退休后在海外定居的前高官。
那位老爷子每天说话都像绕着三层雾、踩着七层云,句句不落地,却句句都能让人听出点意思。
李迪就跟着旁听、记录、分析。
回国之后,又花了大半年时间不断打磨,把那些似是而非、欲言又止的表达方式拆解成模型、再训练成习惯,只能说,付出总有回报。
“妈,你今天晚上还是必须回去吗?”李迪摆出一副可怜样,眼睛里却是实打实的色迷迷。
汪禹霞没有回答,“既然你这么聪明,那把这个问题换个方式问一下。”
“呃……汪局长,我有些思想必须向你当面汇报,但是这里不太方便,不知道能不能耽误下你休息时间?”李迪换了个语气张口就来,满脸严肃,还真是煞有介事。
汪禹霞在李迪腿上掐了一把,“年纪轻轻搞得老气横秋。我没时间。”
李迪满脸委屈,这不都是你让我这么说的吗,怎么是我搞得老气横秋了,而且你竟然说没时间,这不是在玩弄我的感情嘛。
“好了,坐回去,他们一会儿该回来了。听话,妈妈就给你奖励。”汪禹霞柔声说道,孩子再大再有本事,终究是孩子,该哄还是要哄的。
李迪也不再坚持,起身坐回自己的座位。
“对了,你昨天说的给我定的治疗方案,是怎么弄?需要我请假住院吗?”
汪禹霞的那个恼人的高潮强直的毛病,现在有了转机,心里特别记挂着。
“不需要住院,很简单,我做成了一个穿戴设备,你穿在身上,它会记录你高潮时身体的电信号,然后我在根据这些数据做干预模型,要么提高你肌肉的神经阈值,要么直接在你强直发作的瞬间修正电信号,从根源上截断发作。最理想的是能够通过训练提高肌肉的神经阈值,可以不借助外部设备。”李迪把这个方案的原理简单介绍了一遍。
汪禹霞对技术不了解,听不太懂,但是这个设备会记录自己高潮时的电信号她是听懂了,“你没有骗我吧,那不是要做爱的时候才能用?”
李迪坏坏地一笑,“也不是非要做爱的时候才能用,呃……你平时自己解决的时候也可以用。”
想起前阵子因自慰过度而导致的腰部酸胀,汪禹霞只觉脸颊滚烫,强作镇定地避开话题:“这法子,真的有效吗?”
“我也没法打包票。”李迪敛去玩笑,诚恳地摇摇头,“毕竟这只是初步构想,尚未临床,好在它没有损伤性的副作用,权当是尝试了。万一成了呢?”
“不过……”他话锋一转,故意卖了个关子,眼神戏谑地在她身上游走,
“这设备,其实还有一个副作用。”
汪禹霞何等聪明,一眼就看穿了儿子的盘算——他这是在吊自己的胃口,还会让自己难堪。
她优雅地端起杯子抿了口饮料,神情专注地品味着,完全无视了李迪那副渴望被追问的表情,也不问副作用是什么,直接回答:“那我不用了。”
李迪被这招以退为进憋得直翻白眼,着急地叫着,“汪局长,你气死我了。”
看到妈妈又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饮料,还吧唧着嘴认真品味,就是不理他,李迪气哼哼地也把面前杯中的饮料一饮而尽,然后鼓着腮帮子,“我告诉你啊……”
“别,”汪禹霞打断他的话,“我一点也不想知道。”
“哼!”李迪气得拿起瓶子,“吨吨吨”把瓶中剩下的饮料全部喝下,“讨厌的妈妈!”
他像只炸毛的小猫,气呼呼地瞪着她。
汪禹霞看着他那副样子,眼角忍不住弯了弯,儿子终究是个孩子啊!
安静了不到十秒钟,李迪正色看着汪禹霞,“妈妈,我觉得还是必须用,这对你的生活质量有非常大的影响。”
汪禹霞眼波带笑地看着李迪,等待他继续。
“这设备的核心原理,是通过模拟电信号让你感受到真实的快感与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