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慧明的手看着势若千钧其实也不会像对待敌人一样下死力,但仍像拍在了铁板上,而小八爷的手虚张在柏凉的头上没动分毫。
“年轻人深藏不露啊!”
小八爷说:“我藏的不深,倒是你真要杀他吗?这可是你亲侄子!”
柏凉也叫道:“就算我说错了也不至于赶尽杀绝啊,以为你修炼得什么都看破了,咋脾气还这么暴躁!”
柏慧明怒指柏凉说:“别人说我什么我不须理会,你柏凉从小在我身边长大,你爹去的早我就把你当亲儿子待,我什么人你不知道吗,竟然把我说成那样无耻之人,我不打你下一次就该给我按个卖国的罪名啦!”
元朵帮着解释道:“老人家,他也是怕您和亲子错过,才来问您,打心底里还是关心您啊!再说囡囡的娘并没有怨恨她爸爸,还托我找到这个人,也许他不是什么无耻之人,只是两夫妻失散了也有可能啊!”
柏凉感激地看了元朵一眼,对伯父说:“你刚刚还说我这几个朋友交的不错,你也听听人家的意见嘛!”
柏慧明看看元朵点点头:“你说的有道理,但是这逆子我还是要打他一顿,我一生光明磊落,谁也说不出我一点瑕疵,临了却被自家侄子泼一头脏水,这气我得出!”
说着话出其不意又是一脚踢过去,小八爷完全是下意识地伸手一揽,把老头的脚捧在怀里。
柏慧明金鸡独立站在那里,想踢踢不出去,想抽回脚却像被卡在小八爷的手上进退不得,尴尬地说:“你抓我脚干什么?”
小八爷把他放开,劝道:“你想打他等消了气再打,那时候手里就有了准头,现在容易把人打坏。”
柏慧明看着小八爷有些恍惚,说:“你放心吧,我不打他了,我打你!”
小八爷爽快地答应了:“我抗打!”
柏慧明对众人说:“我俩去比划两手,你们别跟着。”
宋青一等人知道小八爷吃不了亏,答应不去捣乱。
柏凉在后面说:“谢谢啊李兄,你有什么不测的话,我会照顾好元朵姑娘!”
“什么东西!”余兆南暴怒打将过来。
柏凉又开始逃命生涯。
柏慧明对身后侄子的遭遇不再关心,领着小八爷走进演武厅,问道:“你的师承是哪个?”
“我也不知道,以前的事都忘了!”
“失忆?”
“对吧,就是差不多两年了,我像做场梦醒过来,就在一个鬼子的货车上被绑着,从那以后的事我记着,前面的啥也不知道了!”
“你这娃过得也是糟心,我试试你的身手,你力气大收着点力,我这老骨头不抗打了!”
小八爷听话地收了力气,只以招式应对柏慧明的进攻。
柏慧明也是被刚才小八爷揽他脚的动作唤起了一点久远的回忆,想到一个人,所以要试试小八爷的路子。
但小八爷以一只手与他对敌,让他没法试招,不由得有些生气:“你如此托大,真以为老夫不是对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