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没看出来啊,这方医生就是个大话痨。
一天天就想着拉她上贼船,谢凝有点哭笑不得。
“诶呀,治愈系加入咱们医疗队固然是好,但你若加入的话,更好,我们完全不嫌弃你的!”谢凝抽了抽嘴角,习惯性无视这方医生前面说的一堆话,只问最关键问题:“那她这是什么情况?”
“既然不是肺的问题,那就有可能是……细菌感染,病毒性传染之类的。会不会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她先前饮食方面怎么样。”
“吃的喝的都是基地里的。水系异能者给馈赠的一瓶水……”于小飞妈妈性急慌忙解释。
“大家吃的都是一样的食物和水,不可能只有我们家小飞出现这种情况啊。”
岑芸的泪水一直在眼眶里打着转。
若不是强忍着,这会小飞妈妈就已经憋不住大哭了。
她现在单单只有闺女一个亲人了,闺女要是出啥事,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有勇气继续活着。
方医生略微沉吟片刻,皱眉点头,“那这个情况就可能就比较复杂一些,我们需要进一步帮于小飞做个全身检查。”
“诶哟,会不会是被什么丧尸动物,蟑螂老鼠之类的咬过啊?低烧该不会要变丧尸了吧?”躺在旁边高脚椅上吊点滴的一名患者,突然出声嚷嚷。
她这大嗓门一吆喝,在场所有患者,全都警惕地朝于小飞母女看了过来。
那眼神,仿佛她们母女是啥瘟神似的,目光瘆人得很。
于小飞妈妈跟他们对视一眼,全身一激灵,不由自主便气弱了几分。
几个患者看她这样,莫名觉得她是在心虚。
于是隔壁床一人也忍不住叫,“是哦这位大嫂,你小孩多大岁数了?小孩子抵抗力差点,要是真被什么东西叮了咬了可不能隐瞒不报啊!烧可不是啥好兆头哦。”
“不,不可能!不会的。”于小飞妈妈满面惊恐挡在女儿面前,朝周围一众人怒声叫道,“你们别胡说八道!我女儿从没被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咬过。你们少血口喷人!都管好自己吧。”
一些患者七嘴八舌叫道,“你能做什么保证?要是真被咬了,你也会帮她掩盖啊。”
“对啊,而且你又不是二十四小时一直紧盯着孩子,孩子在哪儿被细小蚊虫啃咬了,你哪能现得了?”
“说不定就在你不注意那会儿就被传染了呢?”
“大嫂你可不能这么自私啊,如果真被什么东西咬过感染了啥病毒,你得说啊可别害人。“
“就是就是你自己想陪着闺女死,那就去死呗,可别害了我们其他人哦。”
“吊点滴怎么都塞不住你那张破嘴?”小护士白了开口的女人一眼,把点滴瓶重重往小桌上一放。
“要真有什么蟑螂老鼠窜进地下避难所,你以为你躲得了?它能认识人小姑娘呐,光咬她不咬你?”
大嗓门妇女悻悻然闭上嘴,露出个万分嫌弃的表情,“那可不,这咬谁不咬谁,也得看运气是吧。”
“护士,我说这位护士同志啊,要不你把我这张床,搬过去一点?万一等下她作起来,我也能离远点没那么危险。”
谢凝扫过去一眼,冷冷出声,“搬去太平间要不要?那里最清净。”
众人:……
方医生抽了抽嘴角,一本正经将片子放到桌上,心说小顾这女朋友嘴可真毒哈,但这小性子咋呢么有趣。
大嗓门妇人更加悻悻,闭了闭嘴,可没过片刻又开口。
她被谢凝怼的有点不高兴,撇着嘴斜着眼睛作出个鬼脸,“诶哟,你这小姑娘说话怎么这样子的啦。”
“我也是为大家着想啊,要是这对母女真有什么问题,到时可会连累医务室里所有人的啊。”